烫手的包子,左右手来回倒腾着散热,随口低声询问:
“嘉卉,今天你去山泉镇邮局寄那封平安信,一路上有没有发现啥异常?有没有看到苏晚晚的人盯梢?”
陈嘉卉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没有。我寄完信没敢多逗留,悄悄躲在对面巷子角落里观察了好一阵,全程安安静静,压根没看到苏晚晚的人,也没人盯着邮局打探。”
乔星月微微蹙眉,低头沉思片刻,缓缓分析道:
“这么看来,信件肯定不是在山泉镇弄丢的。”
“苏晚晚在镇上、大队这边没有动手,那她的人脉和手脚,肯定伸到锦城邮局那边去了。”
她转头看向一旁抱着岁岁、轻轻哄着孩子的黄桂兰,道:
“妈,你等下把给劳大娘寄的那封密信,再加一段内容。”
“让舅舅务必托人脉好好查一查,苏晚晚在锦城邮局有没有熟识的关系、能够插手信件流转的人,顺着这条线索彻底往下查。”
停顿片刻,她又细致叮嘱。
“另外跟舅舅说清楚,往后给我们回信,不要只寄一封。”
“准备两封内容不一样的信,一封是普通家常问候的平安信,走正常邮寄流程。”
“另一封是细说实情、打探消息的密信,不要直接从锦城寄出,多转几个地方周转,避开拦截,直接寄到劳大娘手上,绕道送达。”
黄桂兰听得连连点头,满心佩服,“还是你心思缜密,考虑得周全。”
乔星月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对付苏晚晚这种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半点马虎不得,不谨慎就会被动挨算计。”
说话间,密信已经重新补写妥当。
包子也全部蒸好出锅。
沈丽萍特意装了一盘个头饱满的大包子,又把叠好的密信悄悄揣进致远贴身的衣兜里,再三叮嘱他务必把信送到劳大红手上。
致远端着热气腾腾的包子,稳稳当当往劳大红家走去。
劳大红家的老屋格外破旧,常年失修,看着摇摇欲坠。
木质门框早已腐朽变形,半边土墙开裂倾斜,墙皮大块脱落。
看着随时都会坍塌,处处透着清贫窘迫。
致远端着包子走进院门,看着破败的房屋,忍不住出声提醒。
“劳婆婆,你家这墙和门框太危险了,可得当心点。”
“要不我回去跟我爹说说,抽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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