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书卷中的时候,她的心才会安宁下来。
“莞莞,爹爹叫你去书房!”温和的男声响起。
她只是将手中的书卷随意的放在桌上,便起身走向门外,并不过多的理会面前的男子,然慕容亦瑄却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会拒绝爹爹的,对不对?”
她轻轻抽出手,淡声道:“爹爹决定的事情没人可以反对!”
她并不知道慕容睿找她作甚,但她知道慕容亦瑄晓得,正因为晓得才会想要阻止她。
可是那又如何,她本就是一枚棋子,两年的精心调.教,不就是为了让她去魅惑人心吗?只是不知道慕容睿是要她魅惑哪个强劲的对手。
瞧见慕容亦瑄的眼中闪过凌厉的光芒,她也不甚在乎,这个府中所有的人都与她无关,尽管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尽管知道他对她已经不再是冷漠疏离,而是多了一些呵护关怀,她也不愿去理会,她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避开他。
再次跨入那个安静的书房,她已没有了第一次的紧张无助,有的只是淡然与冷静。
她冷冷的注视着面前那个微微有些苍老的男人,等待着他宣判自己的命运。
慕容睿招手让她走近他,她听话的走向书案处,接过他递过来的白玉瓷瓶,仍是淡漠的看着他。
“三个月后,你便是臻国的皇后娘娘,我想有些事情,即使我不说,你也应该明白自己该如何做了吧!”
臻国的皇后娘娘?乍一听到,心里瞬间闪过一丝狂喜,那是阙的妻子,阴差阳错间,她还是做了他的妻子,只是他会记得慕容晴莞就是苏暖暖吗?或者是他还记得他留下的那句话吗?
“不要以为入了宫,你就可以摆脱老夫的掌控,现在,喝下你手中的药水!”慕容睿面无表情的说出冷漠的话语,仿佛面前之人根本就不是他的血肉至亲。
她沉默的看着手中的瓷瓶,又抬眸看向案后那个心机深沉的男人,“要我喝可以,但我必须知道这是什么?”既然他从未当她是女儿,那么她也无需对他用敬语。
“那是从冰蟾身上提取的毒素,我知道你最近有看医书,想必对这种毒并不陌生吧!记住,我不仅要你在宫中监视萧昶阙的一举一动,同时你必须在两年内生下他的孩子。”
“若是我不答应呢?”她把玩着手中的瓷瓶,面上仍是一片淡然,然心中却早已惊骇不已。
“你不去做,当然还会有别人去做,只不过你会回到先前那种如狗一般的生活,若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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