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急急遣走了两个下人,跟江陵进了屋,把门关上。
江陵也不管他,自顾自坐了下来,把针线拿了起来,给孩子做小衣。白千里就在她身边坐下,也不说话,就静静陪着。
他以为江陵还会像以往那样,不小心扎到手,然而,这次她的针运得很稳,针脚极密。这件小衣原本就做了大半,又做了一个时辰,就完工了。
上面的锦鲤活灵活现,江陵的手真巧。
做好了小衣,她就温柔拿在手中,起身走到一个箱笼旁,打开盖子,想将它放进去。
“我来。”白千里见她弯腰不便,抢在她前头。
江陵也不和他争,只把衣裳交给他,白千里将它小心翼翼装了进去,却发现里头已经装了不少孩子的小鞋、袜子、围兜,甚至还有个拨浪鼓。
这些都是江陵一个人为孩子准备的?他作为父亲,竟然一点都没觉察,孩子在一天天长大,也从没为他准备过什么……
不久前,江陵还吐得吃不下,睡不着,他连叫太医再为她请平安脉,竟然都忘了!
不是人啊!
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爱她,眼下又要把他们母子丢下数月,白千里在心中自责不已。
他声音嘶哑道:“这些都是你给孩子准备的?”
“嗯,我想能做的先做起来,省得将来他出生了,手忙脚乱的。”说起孩子,江陵的脸上才有了笑意,“也怪我这个母亲没用,除了会些针线活,也给不了他更多的。”
“不,江陵,没用的是我,”白千里转身,将她抱在怀里,却又不敢抱得太紧,“是我对不住你们母子。”
江陵本想推开他,此刻,却觉得有一滴温热落在了她脸上。
“白千里,你……哭了?”江陵想要抬头去看。
“江陵,你别动,就这样,让我抱抱你们。”白千里却用下颚抵住她的头,摩挲着,不让她抬头,不让她看见自己的泪。
白千里哭了,江陵不敢动了。
就这样,俩人不知相拥了多久。
冬梅轻轻叩门,说是晚膳到了。江陵如今怀着身孕,饿不得。
冬梅把晚膳送进来之时,对白千里道:“老爷,您也可以出去外头用膳了,太夫人和小姐等着您呢!”
高尔晴不在,显然郡主脾气还没消。
“我不出去吃了,就在这和夫人将就一顿。你出去再拿副碗筷,和太夫人说一声。”白千里淡淡道。
“是。”冬梅应下。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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