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于是,他放下书,悄悄来到庭院,来到江陵身后。
江陵绣得过于专注,压根就没发现她的状元夫君,已经站在她身后许久。
“娘子,你又给为夫绣什么?”白千里突然出声。
“啊!”江陵吓了一跳,手中的针没捏牢,当时就扎到手了,一滴血珠子冒了出来。白千里一惊,立马扯过江陵的指头,放进嘴里。
急急问道:“没事吧?”
“没事……”江陵羞赧,想把指头抽回来,对面的白面郎君却是不让。
“真没事?”
“真没事!你先松手。”江陵害羞道。
白千里的大胆一次次突破某娘子的下限,有时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嫁错人了,这人真是冷漠孤傲的白千里?
“哦,娘子不喜欢为夫了。”白千里装作很委屈,依依不舍将手松开,还不忘舔一口。
江陵的心好似被猫挠了一下,别过头去,佯装不理他。
这人,不正经!哪里像个状元郎。
白千里一看江陵手上的绣花绷子,紫底大花,不是给他做的,又酸溜溜道:“还不是给我做的,说!给谁做的?”
江陵不应。
白千里却挠她痒痒道:“还不说,到底给谁做的?”
江陵最怕痒了,连忙道:“别闹了!是给母亲做的抹额。”
谁知,白千里一听,更是高兴,直接打横抱起江陵,在她光洁的额间落下一吻:“娘子真是孝顺啊!”
“白千里,你放我下来!”江陵是个面子薄的,经不住他这么折腾。
“不放,喊我什么?”白千里戏谑道。
“夫君,你放我下来吧,一会给人瞧见!”
“瞧见怎么了?我抱自家娘子,与他们何干?”白千里满不在乎道,“娘子,亲一个,我才能放你下来。”
“你……”江陵被闹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在他脸侧落下轻轻一吻。
白千里这才满意得哈哈大笑,两额相抵,他低语道:“陵儿,有你真好。”
气氛旖旎。
“呵呵,看来本郡主来得不是时候。”紫玉郡主站在月亮门外,阴阳怪气道,她身边跟着张嬷嬷和菘儿。
其实,高尔晴此前没让人通报白千里,就是想亲眼看看他和新婚妻子是如何相处的。
所以,她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
饶是来之前,张嬷嬷给她做了许多心理建设,她还是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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