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的内侍:“不知公公如何安排?”
“杂家也等白状元醒了,皇上惦记着呢。”内侍尖着嗓子道。
田玄一听,立马道:“还请二位外头坐,喝杯茶吧。”
俩人自然应下,主要是白千里老攥着江陵的手不放,他们杵在屋里,实在是有些尴尬。
心中忍不住叹一句:哎,如今的年轻人啊!
陈院判不愧为太医院之首,一副药下去,白千里很快就苏醒过来。
见到江陵坐于床头,白千里忍不住心头一热,急急问道:“江陵……你可有受伤?”
江陵摇摇头,含羞道:“我没事,你先松开我的手吧。”
白千里这才发现,自己一直抓着江陵的一只手,手心都抓出汗了,不好意思将手松开。却见到她手腕处一圈红痕,轻声道:“是我不好,抓疼你了。”
“没事,不打紧。”江陵脸色更是绯红了。
外头听到动静,一群人都进来了,邬氏哭天喊地,江陵悄悄退了出去。走出屋子之时,发现白千里的眼尾余光还追随着她。
江秀才问江陵:“白千里醒了?”
江陵点点头。
蓝敖已经回来了,神色如常,只道:“醒了便好,要不,你今晚又要睡不好了。”
阿黛则道:“姑娘,你也要吃药了,回头别落下什么病根。”
“我没事,你别担心。”
“你啊,总是关心别人胜过自己。”阿黛抱怨了一句,“我去把药取来。”
江陵还是顺从把药喝下。之后,大家就再也没说话。他们都在等,知道今晚两家肯定是要把话说清楚。
果然,过了约莫半个时辰,田玄将陈院判和内侍送走,就喊了江秀才和江陵入内叙话。蓝敖想跟着去,却给田玄拦下了。
田玄道:“蓝公子,我知你心系江姑娘,也为她做了许久。然,她是白兄的妻,两家人谈婚事,不便外人参与。”
蓝敖不说话,只是死死瞪着田玄看。阿黛见势不妙,赶紧拉了一下蓝敖,说道:“我和蓝公子一起在外头等着,江先生、姑娘你们去吧。”
江家父女进屋时,白千里喊了声:“江伯父。”就想下床给江秀才行礼。
江秀才道:“不必多礼,躺着吧。”
“那小侄就失礼了,您坐,江陵坐。”
白家母女脸色不太好看,但在白千里面前,母女俩还是不敢造次的。
白千里清了清喉咙道:“许久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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