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里半开玩笑道。
他一贯对衣着不太讲究,为人处事也低调,紫玉郡主弄了一套如此华丽丽的状元服,让他招摇过市,非他所愿。但今日他去镇国公府试穿时,高尔晴满脸放光,喜爱之情藏都藏不住,也就受了她的好意。
“无福消受,无福消受。”
“对了,你今日去哪了?一整天不见人。”白千里问。
“自然也是去整行头了,进士簪花游街可就这么一次,打扮得体面些,多收些小娘子得花和帕子。我不像你,可还没讨媳妇呢!”田玄随口胡诌了个理由。
“你啊!”白千里也不再问了,听到田玄说到媳妇,心中自是想起了江陵,若是她明日来观礼就好了,沮丧问了句,“哎,也不知道他们如今到哪了?”
“快了快了,应当没几日了,白兄莫急。”田玄狡黠道,等着明日的好戏。
次日,果然是艳阳高照,不愧是钦天监择选出来的良辰吉日。
簪花游街辰时开始,届时新科进士们从皇宫顺天门起,拜谢天子圣恩,而后绕都城走一遭,供全城百姓观瞻。
朝阳主街卯时便堵得水泄不通,毕竟平头百姓居多,也不是人人都有本事订起二楼的茶座。眼看三年一遇的热闹,自然要赶早。
沿街皆是禁卫军,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两边的围观群众隔离在外,以免冲撞。
紫玉郡主的车驾一直守在顺天门,耐心等着。吉时到,宫门大开,御林军开道,她终于见到了进士队伍最前头的白千里,一匹白马,绛红官服,风姿卓然。
这是她的夫君,她的郡马。
紫玉郡主就这样贪恋看了许久,眼睛都粘在白千里身上,直到张嬷嬷提醒说,要去朝阳街,她方才回过神来。
“郡主,不是准备了杏花和帕子?一会丢给郡马爷接。”张嬷嬷笑言道。
“才不学那些小门小户的作派。”高尔晴装作不在意。
“郡主是给自家郡马投花,这是有趣,岂是那些未出阁的小娘子可以比的?郡马爷还能接其他姑娘的东西?”张嬷嬷自然知道高尔晴的心思,投其所好。
“嬷嬷所言极是,那一会本郡主就给郡马投一投。”高尔晴嘴上说得轻松,脸上的喜色却是要满出来。
田家那厢,田贵领着自家女眷,还有白、江两家人上了马车,也直奔朝阳街去了。
江秀才称病没去,田贵觉得有些意外,不过想想也是情理之中,也不勉强。
待一行人到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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