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帕子,要不,让他擦把脸?连考了九天,实在劳累。有事等回去,休息好了,再说也不迟。”
张嬷嬷的声音不紧不慢,瞬间把高尔晴的理智拉了回来。于是,她掀开帘子的一角,对外说道:“本郡主没事,你且去吧!嬷嬷上来伺候。”
“是。”侍卫应了一声,回到了队伍前头。
张嬷嬷上了马车,将帕子递给白千里,他道了句谢,接过擦了把,顿觉清醒了不少,于是道:“尔……晴,要不,我回另一辆马车,和田玄同乘?”
“你喊我什么?”高尔晴又惊又喜。
张嬷嬷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听见。
“……”清醒之后的白千里想到的是,高尔晴突然不高兴,大概是因为他老喊她郡主,感觉她比较喜欢自己喊她名字。就试着喊了声,可看她这个反应,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白千里有些搞不懂了。
“换什么马车,怪麻烦的。”高尔晴转怒为喜,偷偷瞟了白千里一眼。
张嬷嬷见高尔晴没事了,笑言道:“马上就到了,郡马爷还是好生歇息吧。”
张嬷嬷一声“郡马爷”,闹了个大红脸。
高尔晴倒是听着顺耳得很,一场小风波就这样过去。
……
奉节村。
会试后不久,江陵再次收到白千里的来信。轻飘飘的信纸放在手中,似乎有千斤重,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
打开信,才看了几行,江陵就泪如雨下。
“卿卿,见信如吾,会试已毕。期间,听闻你病重,千里虽不能在你身边守候,却感同身受,与你同病相怜,缠绵病榻许久。直至西北军军医将你治好,我方得心安。你且再等我数月,待我迎你过门,你我不再分离.....”
江秀才和阿黛见江陵看了白千里的信之后,就哭到不能自已,连忙问发生了何事。
江陵一边哭一边摇头,江秀才以为女儿怕他担心,不敢说实话,便安慰道:“陵儿,别难过,退婚就退婚吧。我家陵儿这么好,不愁嫁。”说罢,还瞅了瞅一旁站着不说话的蓝轻舟。
还没等江陵说话,阿黛也安慰道:“是啊!姑娘,不必难过,白千里不娶你,是他的损失。他嫌弃你,我们还嫌弃他呢!”
“……不是的,爹爹、阿黛,你们误会了。白千里他说,李军医是他找来替我看病的,还有前阵子,他也病了。如今会试结束,说让我再等他些时日,等他回来......娶我。”说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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