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的寸寸相思,皆化在酒中。
远在奉节村的江陵坐在院中,手中拿着个绣花绷子,似乎对白千里的相思心有感应。轻声问身旁的阿黛:“阿黛,你说,这里去省城要走多久?”
“我不知,没去过。”
阿黛瞅了江陵一眼,觉得她满脸落寞,就像戏文里头说的怨妇似的,不由在心中叹气道:看来,姑娘真对白千里上心了,可怜的蓝恩公,恐怕他的一腔深情都要付诸东流。
“哦!”江陵一时走神,针竟扎到了手!血珠子冒了出来,她“哎呀”一声轻呼,绷子掉落在地。
阿黛放下手中的活计,喊了声“姑娘”,正要起身去看。
此时,却有人抢先一步,执起江陵的手,心疼道:“怎么不小心?疼吗?”蓝敖焦急问。
江陵有些懵,本能说了句:“疼。”
蓝敖二话不说,将她那冒血的指头放入嘴中,轻柔吮吸了一口,试图抚平她的伤痛。
“啊!”江陵又是一声轻呼,一张小脸瞬间烧得通红。此刻,搁个鸡蛋上去,估计就能立马煎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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