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苏董的意思，那“山火”干出这种要把天捅个窟窿的事，似乎也就顺理成章了。
“这……是苏董亲自下的指令？”周毅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
“无法确认具体指令源。”属下苦笑，
“但考虑到‘山火’的尿性，没有最高权限的默许，他们不敢玩这么大。”
“山火”虽然名义上向战略部汇报，但实际上他们就像是苏皓养在后院的异形部队。
除了苏皓本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些什么阴暗的勾当。
这就是方幻最诡异的地方。
从一开始，苏皓对“山火”的态度就是：钱管够，听指挥，随便浪。
这种近乎“昏君”般的放纵，一度让方幻的高层们以为苏皓被人下了降头。
“山火”这种足以消灭小国政权的暴力机构，其经费审批流程却极其粗放，甚至可以说是一塌糊涂。
苏皓只管打钱，且数额惊人，不仅不设上限，更从不进行任何财务审计。
这简直就是给那帮兵痞子送钱花，名为经费，实为纵容。
哪怕那帮家伙把钱拿去烧了取暖，方幻也绝不过问。
为什么？
因为苏皓从不下令查账。
更因为，如果真有不知死活的财务去查“山火”的账，查出来的东西恐怕能把整个董事会吓得集体心梗。
“本来‘山火’的运作资金就是绝密。
除了账面上的巨额拨款，各子公司输送的灰色资金更是天文数字。
这笔烂账，财务想查也没法查，甚至……不敢查。
毕竟，要是查出一两笔‘购买核武器’的含税发票，那这个乐子可就大了。”
正因如此，连夏国情报部门都对“山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方幻用金钱铸造的城墙，把一切窥探的视线都挡在了外面。
但现在，周毅似乎摸到了一丝真相的尾巴。
既然夏国不查，方幻不问，那就说明一切都在苏皓的掌控之中。
“山火他们不向我们汇报所有具体细节……但是，肯定有一条专线直通苏董那里？”
周毅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肯定是这样的。除非我们想不开直接去问苏董，否则这就是个黑箱。”
问苏皓？
周毅打了个寒颤。
快别他妈闹了。
“没必要。无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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