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教主布了,不死斩自然就重新裂成了碎片。
不过王静渊也无所谓,他琢磨着把不死斩的碎片加工成贴片,镀在链锯剑的锯齿上,也能发挥作用。刚好还有一支火麒麟的角没有用,正好用来强化一下链锯剑。
这一晚上,王静渊就做着手工活过了过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王静渊睡到了自然醒,才在酒店下面买了点儿小吃,一边吃一边走去了玄天宫。当他来到玄天宫以後,才发现他们在重新摆神牌。
有部分被王静渊撑爆的神牌,已经重新摆上了。而王静渊自己的神牌,也按照他所说的,和白鹤童子的摆在了一起。
只不过这位置嘛,令王静渊有些不满意。
「看来你们将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啊?」王静渊有些不满地声音传来,众人听见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昨天这位狠人的所作所为仍然历历在目,没人想要触他的霉头。
有其他艺师去给阿恒师父报信去了,而仙仔师父则是走了过来,赔笑说着好话:「台北地贵捏,虽然这个宫庙是传下来的,但是场地有限,同一个位置摆不下两个神牌,所以我们只能将扒衣老爷的神牌,摆在白鹤童子的旁边了。」
王静渊一伸手,就将白鹤童子与自己的神牌给摄了下来。随後,又掏出一枚扒衣老爷的神牌,以及胶带。两枚扒衣老爷的神牌夹着白鹤童子的神牌,然後用胶带死死绑牢。
重新扔给了仙仔师父:「这样不就好放了吗?」
见到被死死捆在一起的三个牌位,仙仔师父摇头叹气道:「造孽哦。」随後,还是将三合一牌位放在了神台上,再用红绸子盖上。
听闻王静渊来了的阿恒师父,也从堂後走了出来。冲着王静渊拱了拱手:「昨日匆忙,还未请教这位师父高姓大名?」
「王静渊。」
「原来是静渊师。」
「呃……这种称呼我不习惯,你直接叫我王静渊吧。」
「好的,王先生。」阿恒师父从善如流,随後便向王静渊问道:「王先生,昨天你说要把扒衣老爷的神牌安在我们宫庙里面喔。我昨晚翻了庙里的旧簿子、地方的民俗资料,查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查到这位神明的来历。
想请教你一下,这位扒衣老爷,是哪一路的神明?有什麽来历、过往的事迹,或是相关的典故吗?要供奉神牌,我们总要搞清楚池的根由,要是不小心犯了忌讳,就不好了。」
「扒衣老爷在这边没什麽出名的事迹与传说,你们就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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