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交集,便问道:「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
王静渊看向黄火土:「不是我需要帮忙,是你需要帮忙。昨晚仙仔师父不是都看出你不对劲了吗?人一不对劲就容易见到怪东西,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黄火土根本就不信这些,摇了摇头:「昨晚我就和那个师父说过了,我吃皇粮的。」
王静渊指了正传出卡拉0K声的屋外:「军队血煞可镇妖邪,公职部门的堂皇正气也大差不差。但要精锐之士的才有血煞可言,你说你是吃皇粮的,但你觉得这里有什麽堂皇正气吗?我一路走过来,感觉最正的就是门口的国父像。但是那张像,也已经开裂的很严重了,也没有人修补。」
黄火土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他的办公室:「我最近都是住在这里的,你看我像是有余钱给香火钱的人吗?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最喜欢拜拜了。」
王静渊站起身,从黄火土的办公桌上撕了一张纸条,写下了玄天宫的座机号码。然後又掏出一遝纸币,一起塞进了黄火土的上衣口袋里。
黄火土将一根烟塞进嘴里,犹豫了一下,并未点燃。面带不满地看向王静渊:「贿赂我啊?」「你都说你没钱了,又过得这麽惨,我好心接济接济你。」王静渊摇了摇头:「我刚才说的,也是认真的。你这种印堂发黑的人,最容易看见不对劲的东西了。
我猜就在近日,你就会遇到没法用常理给解释的案件。到时候打这个电话,我不止免费当顾问,还另外有酬谢。」
说着,王静渊也不给黄火土开口的机会。拔下了他嘴里未点燃的烟,直接摁在了桌子上,然後就转身离去了。
黄火土摇了摇头,掏出那叠钞票,然後抽出了纸条,细看之下才认出那是玄天宫的电话。黄火土想了想,便准备今晚下班後,散步去玄天宫。如果碰上他了,就把钱还他,要是碰不上,就当给玄天宫捐香火了。
黄火土将纸条和钱重新塞进兜里,却发现刚才被那人摁在桌上的香菸,居然还直挺挺地立着,就是短了一截。
黄火土伸手去拿,却将香菸折断了。他俯首看去,只见有部分菸丝似乎嵌进了桌子里。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随手取了一支铅笔,就开始掏那些嵌在桌里的菸丝。
结果越掏越深,直到他一个用力後,将铅笔穿过了桌板。此时黄火土才发现,自己的桌子上,居然多了一个洞。自己每日使用的桌子自己清楚,明明之前都没有这麽一个洞的。
那如果之前没有洞的话,岂不是说这个人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