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正微微点了点头：“姜狼王顾虑得在理。所以老夫此次前来，还带了一份具体的方案。”他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双手递过来。姜大柱接过来展开看了一眼——帛书上用细密的墨字写着边界划定的具体位置、巡逻方式、争议处理流程，还附了一张地形图，图上的界线画得清清楚楚。他看完后没有表态，只是把帛书搁在案几上：“方案我看过了，大体可行。但有几个细节需要改。天狼城不会在通道中段立界碑，我的意思是整条通道都归天狼城管，锡城到天狼城的往来通道一分为二太麻烦，也容易出问题。通道不能断，一旦断了，天狼城和锡城之间的联系就断了，这关系到一百多万人的活路。通道可以开放给你们用，但通行权和管理权不能分开。”
杨守正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反驳：“整条通道都归天狼城管，太虚宗的人要过，需要天狼城同意？”
“不需要每过一个人都来请示，但你们的人进入通道之前，需要向哨站报备。报备了就可以走，不会无故阻拦。”
杨守正身后的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出声。
姜大柱看着杨守正：“杨长老，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想好了，可以再找我谈。如果你做不了主，可以传信回太虚宗请示。这是我的底线。”
杨守正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拱手：“老夫会将姜狼王的意思带回宗门。若有回音，会再派人来。”他没有再纠缠，带着两个随从转身离开了会客厅。他们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灵雾中，连脚步声都听不见了。
姜大柱站在哨站城墙上，目送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金色瞳孔中光芒微动。逐风从阴影中走出来，站在他旁边，银灰色的短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主人，你觉得太虚宗会答应吗？”
“会。”姜大柱说，“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不会在天狼城身上耗费太多力量。”
“什么事？”
姜大柱转过头看着远处灵雾翻涌的方向。“省城不止太虚宗一家。他们能派一个传功长老来跟我谈，说明他们在别的地方也遇到了麻烦。要是真能腾出手来对付天狼城，来的就不是三个人了。”
逐风安静了片刻，琥珀色的竖瞳在夜色中微微发光：“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姜大柱从城墙上跳下来，落在哨站内的地面上，步伐稳健：“把通道修好。把天狼城建牢。把该练的兵练好。等他们再来的时候，不管谈还是打，我们都有底气。走吧，回去了。”
他沿着通道朝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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