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清瘦的老者,双目闪亮如狼瞳。她又听到了身后的两声闷响,两名万一挑一的好手毫无征兆地栽倒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再也没能站起来。
老者走出阴影,彬彬有礼地说道:“我家主人想请夫人喝杯茶。”
田萁用手中折扇点指身后:“这就是你家主人的待客之道?”
老者仍然彬彬有礼地回答:“事关机密,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只要夫人配合,老夫确保他们平安无事。”
老人说完,停在街角的黑油布马车便吱吱呀呀地驶了过来,车还是田萁的那辆车,驾车的人却换了。老人掀开挡帘,躬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态度十分恭敬。
田萁收起折扇,二话没说就上了车。
一盏茶的功夫后,一名早起的商贩救起了躺在冰冷石板街上的两名中年卫士,二人相视无言,内心却是剧震不已:洛阳城里竟有这种人,轻轻一挥手便能将他二人斩落马下。二人谢过商贩,又在街角的树丛里救起昏迷的车夫,三人相顾苦笑,同声哀叹道:“人外有人,一山更比一山高。”
三人计议之后,决定向潜伏在洛阳的陈数报告。
陈数秘密来到洛阳,暗中助阵田萁,田萁本人并不知晓,但她身边的三名心腹卫士却是心知肚明。陈数得报,默默点头,对三人说:“此事我已知晓,你三人暂时不要露面,严守秘密,不得外泄。”
三人应诺而去,陈数把这件事仔细想了想,决定去找九姓谈谈,在洛阳想对田萁下手的不是一个两个,但能得手的只能是九姓。
田萁被劫持后的第三天正午,陈数亲自候在洛水边的延庆坊北门外迎接田萁,二人同上了一辆马车,黑幕低垂,外面看不到车里,车里也看不到外面,二人对面而坐,却无一语交谈。车子折转向南,从永通门出了洛阳城,又向东北行出十余里地,在洛河河堤上停住,地处郊外,四周无人。
二人下了车,很有默契地继续往前走,卫士和车夫则滞留在原地没动。
前面河堤上有一片柳林,树下泊着一艘乌篷船,一名艄公向陈数挥了挥手。
田萁站住脚步,远眺河面上的点点白帆,问陈数:“这算什么,我被踢出局了?”
陈数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他们经营河洛近百年,枝繁叶茂,根深蒂固,后来者很难与其争锋,此轮虽败犹荣。”
田萁道:“‘虽败犹荣’这样的话我不喜欢听,败了就是败了,我认输。他们经营河洛一百年,根深蒂固是有的,枝繁叶茂倒未必,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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