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他对我的婚姻状况很了解。" 她带着毁誉参半的笑容瞥向宁香寒。"因此我不顾一切寻找获得继承人的方法。"
宁香寒吞咽了一下,不情愿地点点头。
"那你在考虑什么手段?" 珀西看了一眼他们之间,好奇地问道。
"嗯,"埃莉诺拉迟疑地说道。"毛拉小姐对某些药很熟悉--"
"你疯了吗?" 珀西尖锐地嘶叫着,并迅速转向宁香寒。"你为公主殿下制作了这样的药水吗?"
"我-" 宁香寒不自觉地晃了晃。"我做了一点儿--作为最后的手段。"
"毛拉!" 珀西嘶吼着,然后猛地瞥了一眼办公室的门。他在书房里扭了扭手,做了一个与之前类似的手势。"任何未经王室明确同意,使用任何形式的药物来对付王室的人,都会被认定为叛国罪并处死!"。你怎么能--" 他的目光指责地射向埃莉诺拉,然后又回到他们的怒火之下,将宁香寒夹在中间。"毛拉,你要收集每一丝证据,证明你曾经做过这样的事情,在我今晚离开之前交给我。"
"珀西!" 埃莉诺拉一边抗议,一边把小匕首摔在她的桌子上。"你反应过激了。"
"在你被抓的情况下,你可能有皇帝的保护,埃莉诺拉,但毛拉小姐没有!" 珀西回过头来,他的语气凶狠,足以让王妃目瞪口呆,她默默地注视着他。珀西没有理会埃莉诺拉,他的手绕过宁香寒的手腕。"是在这里吗?在你的房间里?"
"是的--药水在我房间的一个秘密隔间里,"宁香寒不情愿地回答。"我已经烧掉了制作它的剩余药材。"
"你是怎么拿到那些药草的?"
宁香寒拉开她的手,叹了口气。"我有一个值得信赖的伙伴--一个医生--他帮我买的。但大多数有罪的成分都在你母亲给我的草药中。"
"一个医生?谁?" 珀西尖锐地问道。
"别管是谁,"宁香寒一边反驳,一边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不会知道它们的目的,他也不可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出卖我。"
"我们以后再处理这个问题,"珀西咆哮着,他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正前方。"去把你做的所有草药调剂拿过来,马上给我送来--所有的!"
伯爵眼睛里的怒火突然沉了下去,宁香寒垂下眼帘,感到很尴尬。她盲目承担了这样的风险,只是因为埃莉诺拉要求她帮忙。
我怎么会忘了我是这里唯一有风险的人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