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开,两个如同孪生姐妹般,穿着深色大褂的中年矮胖妇人一前一后出来了。
“云轩媳妇,你先别管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小贱人,先说说天黑还在外走动,是哪家规矩?”
其中一个头上插着金簪的妇人开口道。
在她说话时,白天在店里帮忙的二嫂曲氏掌着灯出来,这架势是要在院子里审人了。
听她说自己天黑还在外行走,江景秋也不急着回屋,把雪雁往紫鸳背上一放:“紫鸳,带你家姑娘回屋,再给雪雁端些热水。”
她不想让江团看见听到这些傅家的腌臜事。
紫鸳答应一声,背起雪雁就往屋里走。
江团目不斜视,从后面扶着雪雁也一起进屋,傅家的事让江景秋管,她只担心雪雁的伤。
见自己说话,江景秋根本不搭理,那妇人气得跺脚:“老二家的,你看看,这就是老四的好儿媳,不守妇道,擅自黑夜外出。”
另一个妇人唯唯诺诺的应声:“是要管教一下……”
江景秋冷笑一声:“前有相公云轩把我送到街口,又有江家小厮跟在旁边,请问俩个伯母,这算擅自吗?
怎么两位婶婶就看不到这些,非说我是黑夜独自外出,还不守妇道。
哦!我倒是忘了,两位婶婶都是街边巷尾的小户出身,从小见到的都是那些腌臜事,两只眼睛早就瞎了。”
两个妇人顿时脸就涨成猪肝色,她们自认为自己是城里人,很是看不起江景秋娘家乡下村里。
可是她们俩是巩密城里贫寒人家出身,住的穷街陋巷子里不乏有做皮肉生意的暗娼。
此时江景秋丝毫不给她们是长辈的面子,一口一个小户出身,一口一个腌臜事,就好像巴掌啪啪打脸。
江景秋这样说,无疑是说她们从小就学这些脏事。
再说还有傅云轩送到街口的,而且还有江家小厮婢女在旁边,自己说江景秋不守妇道没用了。
“你,你江家人不懂礼数,姐妹见到长辈都不知道行礼。”
一计没用,再换一句。
江景秋冷哼一声,曲膝简单行了礼:“侄媳景秋给大伯母二伯母请安!”
这两个在傅家是她长辈,此时不得不低头行礼。
“景秋,你那堂妹怎么不来见礼?这里可不是江家的地盘。”二伯母柔柔弱弱道。
这绸缎铺子虽然是江景秋盘下的,那也属傅家产业,不是江家人可以随便进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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