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激怒了,竟然张口就去舔花姑的脸蛋。
文锦荷一见彪哥这猥琐样,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用力晃动着身体,一脚踢向了彪哥,彪哥被踢了一个趔趄,等他站稳后,凶神恶煞地走近文锦荷,把绳子猛地放下,又猛地拉起,痛得文锦荷全身发颤。
正在这时,军师走了进来,两个眼睛一眯,挤出一线光,射向了彪哥,很严厉地说,彪哥,差不多就行了,你可别乱来。
彪哥马上双腿并拢,畏葸不已地说,我知道分寸的,军师,逗他们玩而已。
“知道就好,为人做事要留点后手,他们三个可都是三娘在意的人。”军师不动神色地训诫彪哥。
彪哥涨红着脸,必恭必敬地说,谢谢军师提醒,我会注意的。
“你们都出去吧,我问他们三人一些事。”军师明显是来审问文锦荷的,不过,他也无意识地让他们免除了彪哥的刁难。
其实彪哥也不是有意要这样的,主要还是气花姑老是惹麻烦,害得大家都担惊受怕,想让花姑真正长点记性,别再惹事。
他看了一眼花姑,微笑着说,花姑,其实哥也不想这样,但你老是惹事,哥就是想让你长点记性,别脑壳一热就犯事,害得大家都难做。
在医院里,要不是彪哥舍命救她,花姑早就进派出所了,她心里也一直记着彪哥的情,当然不会跟他计较,报以妩媚一笑了之。
军师把彪哥和几个黑衣人打发出去后,拿一条凳子坐了下来,他若有所思地对文锦荷说,万芙梅,你当初怎么到了花姑他们出事的地方的?
“我老爸被枪毙后,我妈也出家了,好好的家就这样被警察拆散了,我恨死他们了,想要报复。”文锦荷咬牙切齿地说。
“你妈去了哪个寺院啊?”军师眉毛一挑,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深思熟虑地问,“你应该在读大学吧?”
军师还真是老奸巨滑,幸亏自己功课做得还扎实,不然就露馅了,文锦荷马上回答:“我妈去梅峰寺出家了,我大学毕业快两年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工作,在外面打油。”
“你挺优秀的,怎么就找不到工作呀?”军师感到很奇怪。
“那还不是拜警察所赐。”文锦荷很气愤地说。
“你为什么这么说呀?”军师有点不解。
“您也不想想,哪个单位会要一个死刑犯兼毒贩的女儿呀?”文锦荷眼泪汪汪地说。
军师心里明白,在如今这个社会上,你一旦被贴上了某个不好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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