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远方的想法不无道理,想要抓到老鼠,就得先把老鼠逼出洞,然后乘老鼠无处藏身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住它的脖颈。
听了焦远方的解释,刘乐美刚被怄出的气马上就消退了,她脸色平和地说,远方,这事我不追究了,不过惊动了黑三娘,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们也要做好准备,别再让她给算计了;另外,没我的命令,别再轻举妄动,要认真地观察黑三娘的一举一动,看她如何出招,做到防患于未然。
“乐美,我办事你放心,你早点休息吧,我得把货送走才行,免得夜长梦多。”焦远方似乎胸有成竹,说起话来有条不紊,最后还不忘讨好老婆大人一下,真是男人中极品呀。
在一个由废弃的厂房改造的大厅里,两边分别站着几个穿着一色黑衣的彪形大汉,中间是一张大铁桌子,顶上挂着几盏大吊灯,四个角落里各放着一把铁制外套的大风扇;正前方是一个阶梯级的方形圆台,圆台上有一把大椅子,一个戴着黑色面纱的人坐在上面。她的身边站着两个同样戴着黑色面纱的人。坐在椅子上的人挺直身板,目光如电,穿透黑色的面纱,傲视着全场。
“三娘,是我办事不力,让他们钻了空子,狠狠地截了我们一道,您就处罚我吧。”彪哥跪在地下,哭丧着脸,追悔莫及地说。
“罚你容易,可这口气让我怎么出呀?”黑三娘似乎并没有生气,而是很平淡地说,“你搞清他们的底细没有?”
“目前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估计是上次那伙人在报复我们。”彪哥的两个大眼睛滴溜了一下,脸部表情很是恐怖,皮肉一扯一扯的,快速地回答着。
“一山难容二虎,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的,这个事怪不了你们,是我太心急了,不该先截他们的道”黑三娘从椅子上腾地站了起来,眉毛一蹙,目光如炬,深深地吸了口气,一梭子话从嘴里喷薄而出。
按照惯例,接下来是三娘的河东狮吼,一个个噤若寒蝉,毛孔缩紧,大厅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到地下也听得很清楚。
令人深感意料,却又长舒一口气的事,三娘并没有雷霆大发,而是若有所思地说:“这回就当是吃了个哑巴亏吧,不过以后可要多一个心眼,别再让人当猴子耍了。”
黑三娘的话,并没有令彪哥感到丝毫的轻松,反倒全身哆嗦起来,他嗫嚅着说,是我太大意了,我该死,三娘,您还是处罚我吧,这样我心里好受一些。
“你怎么这么贱呀,快起来吧,这事怪不了你,以后凡事多动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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