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今日也总得有个说法吧?”
甘沛霖很少见甘老太这么强硬的一面。但她知道,祖母能屹立不倒,绝不是慈蔼微笑就能做到的。何况她的手段她也不是没见过。
吴夫人脸色阴沉,半晌没有吭声。
“祖母,其实……”甘沛霖刚想开口,就被甘老太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女儿家最在意的,便是自己的名誉。”甘老太幽然一叹:“我们沛霖,自幼是长在她母亲身边的。甘徐氏,那可是个有心气儿的女人。在徐府的时候,就是名扬皇城的一代才女。沛霖经她亲自教导,长成今天温婉聪慧的模样。家有小女初长成,那是一件多么令人喜悦的事情。可这颗小树苗刚长好,就有人挥刀胡砍,折断了树枝,危及树干,我这当祖母的怎么能不心疼。”
“可不是么。”薛苞芸连连点头:“我瞧着沛霖这丫头就是聪明伶俐,孝顺谦和的模样。根本不是有心人故意编排的那些。吴夫人,你既然觉得甘府嫡千金配不上你那宝贝儿子,你大可以为他择别人家的姑娘,何必跟我们沛霖过意不去。除非……”
薛苞芸抿唇而笑:“除非状元郎不听你的话。非要沛霖不可。偏偏人家还看不上他。你这当母亲的,左右不了自己的亲骨肉,就只好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这未免太厚颜无耻了吧。”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邵春华被薛苞芸气的胸闷。“好,你们既然一个鼻口出气,我寡不敌众,也懒得和你们废话。告辞。”
甘老太一个颜色,立马有人上前将她拦住。
“怎么,难不成你们还敢对朝廷的诰命夫人动手吗?”邵春华怒气冲冲的问。
“甘府自然不会与你动手。”甘老太意味深长的与她对视一眼:“但若往后,再有什么难听的话传进甘府的耳朵,吴夫人,漫说你是状元郎的母亲,就算你是朝廷一品诰命夫人,我老婆子也不怕和你对簿公堂,请大家评评理。看看到底是你理亏,还是我们甘府有道理。”
薛苞芸笑吟吟点头:“老夫人说的极是呢。若众人疑心,我乐意做人证。”
“哼。”邵春华气的脸色发黑,转身离去。
甘沛霖觉得这结局挺好的。往绢子上撒了点会让竹语干呕的粉末,事情就办妥了。自己没动嘴,就让祖母把邵春华给教训一通。这样一来,吴为那边她也好交代。而祖母这里,是邵春华揭穿了竹语的丑事,根本就与她无关。
祖母要设法周全这件事,竹语就必然得好好活着,要不然,就真成了竹语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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