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白花花的银子落入口袋呢?这辈子都能过得舒舒服服,后悔吗?”
“后悔!他娘的肠子都悔青了,殚精竭虑想着救人,寝食不安的都瘦了好几圈了,辛辛苦苦挣点跑腿的碎银子,还被人家惦记着要分红……。”张庆之一脸委屈的絮叨。
影子和青蛇两位要分红起哄得最卖力人,立即感觉自已是忘恩负义猪狥不如,双双向张庆之举杯赔罪。
“犹豫过吗?”梁大先生仍然笑问道。
“犹豫过啊!银子入袋,可我也变成了自已最讨厌的那类出卖朋友为务的老狐狸。一想到每日起床,就要面对自镜子里面目可憎的自已,而且还要看一辈子,就害怕了。更别提晚上梦见你们血淋淋来找我,心里就发毛。”张庆之把一件在别人眼里不怎么讲义气不够朋友的事,讲得理直气壮婉转动人。
“小张如果不是想着咱们,开了另外一种盘口,不仅那一百万两入袋为安,还能多赢几十万两呢!是也不是?”老鹰见状,审时度势,硬着头皮跟着吹捧张庆之,眼光扫过,众人只好跟着诺诺称是。
一处深宅大院,暮春花开正浓,落日余晖。洪顺景在弯腰收拾棋具,一位身材高大的老人站在亭子里仰头看着西边晚霞怔怔出神。
“听说清绝楼这几天正在招徕姑娘和跑堂,看样子是要重新开张做生意。”洪顺景低着头忙碌,讲话似乎漫不经心。
“哦。”老人随口应了一声,无动于衷。
“姓梁的一肚子怨气啊。”等了一会儿,仍未见老人继续出声,洪顺景又来一句。
“天下可怜的人数不胜数,放眼看去,心死如灰的、走投无路的、贫无立锥的、朝不保夕的,还有生不逢时的、好吃懒做的、下流无耻的,比比皆是,清绝楼不正好是他们的好归宿吗?”老人重重叹了一口气,没有接过话头,而是缓缓地另起炉灶。
“之前段京出走,这次谢千眼意外战死了,半闲堂伤筋动骨,比起核心犹全的清绝楼好不到哪里去,吕老狗在未能找到能接替姓谢的之前,半闲堂这只没牙的狼怕是咬不动人了……。”洪顺景又讲道。
“我跟吕夷简有一个协议,他不能动张庆之那小子,我也不能动那丫头片子,余皆不忌,你们行事要小心些,不能被捉住把柄。”老人缓步离去,边走边撂下话来。
谢千眼改头换面,满脸风尘,一身破旧衣裳,疾走在山间小道上。
近二十年刀头舔血的杀手生涯,谢千眼其实早已厌倦到想吐,如果不是那一个名字牵绊着,他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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