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然后又摇摇头,“黄出尘是个又骄傲又聪明的人,他的剑是中土第一快,但他的脑瓜子转得更快。这样的人几乎不可能被套住。二十年以来,针对黄出尘的暗杀,每年没有五六次,也有三四次,但他还是活得好好的,而暗杀他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一屋子气氛沉闷压抑,可是谁都没有开口,谁都没有破局的主意。
“黄出尘的剑到底有多快?”杨六郎仍然不死心,因为他想到一个破剑的可能。
“你最好相信他的快剑天下无匹,比传言还要快。我曾亲眼见过他杀人。”老鹰越说越泄气。
江湖上关于黄出尘快剑的传言有很多,最奇妙的是黄出尘与一位杀手对座喝酒时,杀手发现喝进喉咙里的酒从脖子的裂缝流出时,才发现自已不知不觉已经被黄出尘一剑割喉。
“我们不跟半闲堂硬拼了,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杀进读书街那座大宅子里,会怎么样?”张庆之沉默了半晌,忽然开口语惊四座。
这是越了雷池坏了规矩的行事。
“乱!朝庭和江湖都会大乱,人头滚满地的祸事。”梁大先生想了想才回答。
梁大先生定了定心神,接着道:“清绝楼和半闲堂幕后的两位大佬,都不会同意咱们这般行事。他们只想我们在一个圈定的圈子里拼一场。”
张庆之明白,这就像是斗鸡或斗蟋蟀。围圃里的鸡或罐子里的蟋蟀拼生拼死,只挣得围子或罐子外面的人几声喝彩。
所以张庆之生气起来,满面胀 红。
“规矩个鸟,咱打架输了命都没了,还跟他们讲个鸟规矩。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捅个大窟窿,咱们死了,也不让他们好过。”张庆之激动得跳脚叫嚷起来。
皇帝皇后和太子、燕王一家子吃了一顿简便的晚膳后,在御书房里给两个儿子讲经说法,传授一些帝王家的御下之术。
皇帝心情很好,既不生气太子鲁钝,也不生气燕王张扬,一家人其乐融融。
“君王御下之术,两个字……”皇帝赵垣微笑着伸出两个手指,“制衡!”
“炎汉一朝,后党和宦党你方唱罢我登场,轮流坐庄,祸害朝野,雄才大略如武帝,七巧玲珑如光武帝,难道都看不见其中祸患吗?他们都心知肚明,可没办法啊,治国理政,那得有人用才行,结党营私那是人的本性,所以做君王的,要对臣下又拉又打,扶弱挫强,你们在下边互殴争宠,我在上边稳坐钓鱼船。只可惜,这平衡术玩儿不灵时,便是水能覆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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