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做过头了?强龙不压地头蛇的。”禹藏麻拉着高出自已一头的嵬名巴丹忧心忡忡地问。
“那小白脸说他叫做元真郎,是元氏的近支二房次子,你说值不值得一万两?”嵬名巴丹哈哈大笑,不以为然。
禹藏麻脸色变了几变。这傻大个,都招惹到元氏头上了。是福是祸,只好听天由命了。
第二天清晨,元氏就来了人,是一个十多岁嘴上无 毛的孩子,孤身一人。嵬名巴丹麦依稀记得这孩子的小时候眉眼模样,想不到长成半大小伙子,那么胖圆可爱的孩子,长残成当下这副模样,眉头紧锁,老气横秋。
都是读那些圣贤书给害的。
胆大包天的嵬名巴丹,居然应承了元氏的无理要求,孤身一人前往虎穴狼窝里拿那一万两银子。
嵬名巴丹解下悬在腰后的弯刀,从两只靴筒里抽出两把匕首,一起交给身边的手下,然后翻身上马,大手一挥与那少年纵马远去。
禹藏麻看得牙齿直打架。娘咧,巴丹傻大个要是一去不返呢,咱这三十几号人马,够不够人家一队家将一顿砍杀?
元氏门庭依旧森严,是一大围南朝风格的宅第,这在北庭极为少见。北庭也建宫殿官衙、寺庙道观,有些由南朝北迁的南人大族也不忘本,聚居之地,也建起成片的宅第,但极少能见到如江南水乡一样的亭台轩榭,元氏就有,还挖了一个藏风敛水的池塘,养了几只鹅。
这就是底蕴。
少年穿巷过庭,最终把嵬名巴丹带到一座小小的湖榭里。湖榭与南方形制没什么两样,只是少了一牌雅致的匾额。但立柱上却多挂了一把弯刀。
“好了,元真郎的事,由我和你谈。”这位叫做元贞利的少年一屁股坐在一只绣墩上,伸手一指,示意嵬名巴丹坐在对面另一只绣墩,茶都不上,就老气横秋地开场。
嵬名巴丹记起对面这家伙,小时候调皮捣蛋,因为气愤自已抢走了他最漂亮的姑姑,就找了许多干牛粪塞到自已的行囊里。还尿到自已的酒壶里,还好,喝那壶酒的人,是孩子他爹爹。
看着元贞利那老气横秋却又吊儿啷当稚气未脱的样子,嵬名巴丹又好气又好笑,明知故问:“元氏没有大人在吗?怎么弄个小孩跟我谈生死买卖?”
元贞利眯着眼斜了嵬名巴丹一眼,冷淡回应:“跟你这样的匪贼谈一万两的买卖,就我已经绰绰有余。”
嵬名巴丹食指在小榭里的石桌上扣了扣。
元贞利不耐烦道:“就三言两语谈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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