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言简意赅地说:「写下来。」
三鹅抬头看了看他。
双胞胎一个翅膀微微张开,是个跃跃欲试想要扑上去的动作;另一个伸长脖子,身体前倾,头也压低,宛如备战。
被困在鹅的身体里,好像也带走了他们的一部分脑子,因为平时双胞胎不管心里怎麽想,至少表面上不会露出这麽明显的挑衅姿态来。
斯内普的眉毛小幅度地动了一下,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
而珀西如果还是那个魔法部的官员,他倒是很有兴趣以「傲罗指挥部行政主管、兼安全特使、兼梅林三级勳章获得者」的身份跟昔日的魔药教授好好聊一聊。
可是变成鹅以後,他的反应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身体,目光左右移动,然後走向那支羽毛笔,假装自己很忙。
但珀西一紧张又忘了,他现在只是一只鹅。
众人看到那只灰鹅挺胸抬头地走到羽毛笔前面,伸出翅膀一拨,笔杆在桌子上滚了小半圈才停住。
它微微一愣,看了看自己的翅膀,有些尴尬地收回去,然後矜持地伸出一只脚。
脚掌的趾间都带着蹼,展开的时候就像一把扇子,轻易就盖住了大半支羽毛笔,但想要拿起来却别想。
灰鹅停下来,十分严肃地盯着桌子上的羽毛笔看了一会儿,低下头,稳稳地咬住,这才骄傲地抬起脖子来,左右看了看,仿佛在说一瞧!聪明的我做到了!
然而当它打算在纸上写字时,又遇到了新的麻烦—它得把脑袋扭转90度,才能让笔尖落到纸上。
珀西鹅完全没有想到可以让别人把纸竖起来,它艰难地跟自己的脖子和本能较劲,脑袋一转,一只眼睛盯着笔尖,脖子晃动,在纸上拖出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等好不容易完成一个「T」,珀西鹅只觉得脖子都快要抽筋了,羽毛笔也「啪」的一声从它嘴里掉下去了。
周围的教授们原本都心情沉重,但看着这一幕,却忍不住勾起嘴角,差点没笑出声来。
而韦斯莱夫人更是又怜又爱,一边落泪一边微笑。
在她眼中,珀西不是一只呆头呆脑的鹅,也不是跟家里决裂时无情的政客模样。
她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软乎乎,胖嘟嘟,喜欢张开小手跟她撒娇的孩子。
就在珀西鹅再次尝试把羽毛笔重新咬起来的时候,双胞胎中的一只—变成鹅以後,众人再也分不清它到底是弗雷德还是乔治—一它大步冲过来,一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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