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衣柜底板有些不对劲,她将簪子取下,翘起底板,便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半个手掌大的小玉瓶,内里装着白色粉末。
「咳咳……」身后传来子珊的咳嗽声。
苏南枝迅速悄无声息取走药瓶放入袖中,将衣服物归原位,关好柜门。
苏南枝绕过屏风,从容地来到萧子珊床前,为她掖了掖被角:「好些了吗?」
「是好些了……我这是怀孕后的小毛病,大概是从渊城回到京城,有些不适应,我吃了补药之后就会好很多。」
萧子珊掀开被褥,拧紧丝绢掩唇咳嗽:「咳、咳……」
「最近秋风萧瑟,可得仔细点,穿厚些,莫要感染风寒。」苏南枝拿起架上的大氅,为她披在肩上,系好绳结,微蹙眉头,划开一抹笑,「今日天色也不好早了,我先回王府,改日再来看你,和你一同叙旧。」
苏南枝刚要离开时,萧子珊抓住了她的袖袍,笑靥如花地看她:「南枝……」
「嗯……」
「如果……」萧子珊笑着的唇角,一点点下垂,直到笑的有些艰难逞强,她才讲道:「算了,没有如果,南枝,你先回去吧。素素
,送一送王妃。」
苏南枝含笑点头,只觉得她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如果……
如果什么呢?
萧子珊到底想说什么……
萧子珊看着苏南枝离开的背影,攥紧了大氅,目光变得尤为复杂……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是不是……我们也会成为敌人?
如果成为敌人,又会是谁输谁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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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枝拿着那药瓶回了王府,她想起了子桑怀玉:「言斐,你可知道子桑叔的下落?他来京城后说要去见故人,应该还留在京城吧?我想找他帮我看一样东西。」
「清晨时,我看见子桑先生去了皇陵的方向。」温言斐思索了下,「黄泉阁有在皇陵那一片执行任务的杀手。曜夜你去办。」
片刻后,曜夜回来禀报:「子桑先生还在皇陵祭奠……」
「祭奠谁?」温言斐蹙眉。
「祭奠先帝……」曜夜如实回答。
「子桑叔究竟是何来头?二十多年前,在北狄做国师,竟然和大庆先帝是故友?他下山之后第一件事,便是从渊城千里迢迢赶来京城祭奠先帝,关系必定匪浅。」苏南枝走出王府,坐进马车内,吩咐余晔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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