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都汗水打浸湿,而纳兰芷水的脸色好了一些,便跟着这雅挚的内力催动自己内力与之相协,这股气场竟然在室内旋起微微的风。
谢韫悉看着他们,这二人一阴一阳,这两股内力交合产生一种奇异的气场。他感到这“微风”如同四月春风,给人一种身心愉快的感觉,他知晓纳兰家奇妙功法无数,这或许也是其中一种,谢韫悉双目轻闭,顺着这股气场他静静调息了起来。
大约半个时辰,谢韫悉渐渐从调息中醒过来,他发现他的内伤全部愈合,恢复到了最佳状态,甚至还涨了一些内力。他无意间看到桌边盆水仙花,原本含苞待放的花朵,每一朵都开花。谢韫悉心中有一丝惊讶,他阴阳平衡,靠着这股力量快速恢复了,没想到连着周边环境也为止改变。
谢韫悉看着面前二人,他们还未结束。雅挚在纳兰芷水的内力下不在冒汗,身上的汗早已蒸发掉了,他的脸色比刚才要好了一些,可依旧是苍白。
谢韫悉不仅纳闷了,他体内是有什么东西,要靠封住穴道活命。这因如此,对他的功法和身体成长都有影响,无数次他都想帮雅挚,可是都无能为力。
相对纳兰芷水,她一改平时病态的苍白面色,脸上红润了不少,好似年轻了一些,看样子她的病逝彻底好了。谢韫悉心中感到开心,可是看到她紧紧依偎在雅挚怀里,他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从来都没有如此这般对待自己。
雅挚睁眼见怀里的纳兰芷水已经恢复,渐渐散去了内力停了下来,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已经熟睡的她,眼神中柔情似水。
谢韫悉在一刻终于知道了答案,自从他那一年去纳兰家提亲的之后,雅挚见他时候的不自在,包括自己对雅挚的无数次试探,虽然雅挚从未说过。谢韫悉太了解这种眼神了,这种眼神早已超越了兄长之爱的范畴。
雅挚忽然回过神,他感觉到了谢韫悉的目光,雅挚惊慌的看了他一眼,急急忙忙说道:“那个……芷水已经没事了。”
谢韫悉只是看着他,对他的话不闻不问。
“她的病实则怪我,之前爹让我带她来你家的时候,我的身体一直不适,后来因为担心我,所以才在医馆住了两年。她……她为了让我好过一些,长些使用极寒的功法,导致了她的寒症。我体内有我爹的功力,只有靠同样纳兰家的功法才可实行。我爹告诉过我们,我与她命盘相合,彼此都有利,你诺不信可问南宫外公。我们只是简单的互利而已,你千万不要误会。”雅挚见他不说话,着急起来,嘴上不知道说的东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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