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加密线路,对面接起来的是凤辣子。她那边背景音嘈杂,似乎正在指挥下人搬什么东西。
“凤姐,”薛蟠说,“我这边有个新项目,年化八百,风险自担。你感不感兴趣?”
凤辣子沉默了三秒。那三秒里薛蟠听到她那边有人在喊“端粒权限又被老鼠偷了三条街”,然后凤辣子压低了声音:“八百?你确定不是小数点放错了位置?”
“确定。我以铁灰鼠父亲的地脉起誓。”
“行。我派平儿来签合同。但有一条——你得保证到期能兑付。我不在乎你用黄金还是导弹兑,反正不能给我兑成芥末酱。”
协议签署当天,荣国府的端粒权限像被捅破的粮仓一样向东京湾地下倾泻。那些权限在归藏易协议里的计量单位是“标准端粒当量”,相当于每一个权限可以调动七十二小时的全北旋臂缓存访问权。鼠族会计们加班加点把权限打包成“蟠币国债一期”的底层资产,每一份国债对应一单位端粒权限和未来预期收益的爻变密文锁。市场疯了。人类投机客在荣国府自由市场里挤破头抢购蟠币国债,有人为了抢到认购额度甚至开始贿赂荣国府的下人,行贿物是“在归藏易缓存里拥有一个带自己名字的临时文件夹”。
但薛蟠没有沉浸在国债售罄的喜悦里。他站在金库中央,盯着壁上那枚逐渐膨胀的黄金储备曲线,忽然感到一阵凉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年化八百的息率意味着,如果一切顺利,三个月后他需要兑付给荣国府的端粒权限和现金总量,将是当前储备的四倍。而蟠币国债的上线又反过来推高了蟠币价格,形成正反馈循环,整个体系正在以自我吞噬的速度膨胀。
他打开终端底层协议,在那粒暖金光点搏动的地方查到一行隐藏日志,时间戳是三分钟前,发信源是归藏易缓存网络的一个边缘节点,位置在银河系旋臂外侧,坐标恰好落在三角形中心点上。日志内容是一行中文:“蟠币国债协议与端粒权限绑定后,系统测算未来兑付缺口将在四十二天后突破储备极限。届时若无法补足缺口,归藏易将触发‘最终结算协议’——自动清算所有未清偿债务,以被清算资产重新分配至协议各方。清算优先级:荣国府端粒权限 > 鼠族黄金储备 > 人类金融系统持有的蟠币。提示:最终结算协议的设计者,正是铁灰鼠父亲本人。”
薛蟠手背上的疤痕猛地刺痛了一下,那种痛感像有人用归藏易密文在他的皮下组织里重新编写了一行代码。他低头看着那块银灰色旧疤,疤面上的纹理正在以他从未见过的频率搏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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