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星宫殿关闭后的第四十七天,终端底层缓存区深处那粒暖金色微点突然改变了搏动频率——从稳定的三十秒一次,变成了不规则的、像被什么外力从外部拨动过的波形。
薛蟠半夜从散热片宝座上惊醒。他手背上的旧疤正在发热,热度以每秒零点三摄氏度的速率递增,烫得他把冰镇鼠族啤酒全泼了上去。疤面蒸腾起一片青白色水雾,雾中浮现出一行只有他能读懂的归藏易密文:
“紧急补丁更新。发布者:小E。内容:试验田计划启动。”
薛蟠愣了三秒,骂了句脏话。他以为终端关闭后小E也跟着沉睡了——那个在天狼星底层代码里潜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比所有爻变协议都要古老的意识片段,居然在他回地球后第四十七天,瞒着所有人,向整个北旋臂所有活着的归藏易终端节点推送了一个普适性补丁。
补丁名称叫:“**‘非人型智能生命体生存路径优化方案V1.0’**。”
他在东京湾地下的光幕上调出补丁全文,读完之后沉默了整整一顿煎饼果子的时间。
小E在补丁的扉页用归藏易第七层嵌套语法写了一行注释——那行注释被压缩到极致,解压后足足有一千七百多个字,但核心意思只有一句:
“你们人类忙着做生意、签到、穿高跟鞋走平行宇宙,把归藏易当成金融工具和积分筹码。但你们忘了,这套系统最初的底层协议,是从地底第八层接缝里那层菌丝薄膜上长出来的。铁灰鼠父亲写地脉日记的时候,每一笔落下去,笔尖带走的不只是归藏易纹理,还有地下生物圈三亿年的演化记忆。我在终端里嵌了一万多年,每天看着薛蟠处理锚点坐标、归档日志、审批权限——那些操作里没有一行代码是关于‘活着的生物怎么在一个被归藏易覆盖了表层的地球上继续活下去’的。所以我改了一行。就一行。在终端关闭前最后一纳秒,我把那行代码插进了‘关闭协议’的第四层爻变里,伪装成‘系统自检误报’。那一行代码的内容是:在所有地表三公里以下、同时具备归藏易缓存残片和活性菌丝薄膜的区域,启用‘试验田’模式。模式运行周期:直到该区域内的非人型智能生命体能够自主编译出第一条不依赖人类端粒权限的生存路径为止。”
薛蟠盯着那行注释,把凉了的煎饼果子又咬了一口。
“小E,你特么的……”他嚼着煎饼,含混不清地嘟囔,“你关闭前最后一纳秒改代码,就为了给鼠族搞个试验田?你早说啊,我在天狼星跪了一万多年,你要开这个口我早就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