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的牵连,下次又是什么呢?”白居自言自语,油腻腻的手指往青年的嘴上揩了揩。
白毛也不遑多让,油乎乎的毛爪盖了下去,一抹,白净的脸颊和下巴上立马油渍呼啦的,鲜艳的红唇上泛着一层油光,好像涂抹了一层唇彩。
“唉,想那玉树临风的白居八百年才收了你这么个徒弟,每次都是要死不活的,要是救不活你,他就不用混了,他可是玉树临风的白居啊。”颠三倒四的话,对面的白毛听到过无数次,不敢说博览群书,阅人无数倒是当之无愧,白毛对他的有意无意自夸自话习以为常,但很多时候还是会被他拉低自己超越人类的智商。
“我帅还是他帅?”继续抹了一把油,青年的脸彻底沦为一张抹布。
侯三生心底叫苦不迭,摊上这么位师傅,不知道是不是走的狗屎运,神魂拼了老命的想要睁开眼睛,他有洁癖啊,抹完脸,估计要往他胸口上抹,加上气味的刺激,急迫的再一次运转神魂之力。
白毛毫不犹豫的指了指仍旧昏迷不醒的青年,然后不留余力的又往这张俊脸上一抹。
白居不以为意,每次问完这个这题的答案都是一样的,没有悬念。
“猴就是猴,和人类的鉴赏能力截然不同,这也不能怪你,毕竟你只是一只又老又丑的白毛猴。”
白毛气的眼睛鼓得老圆,然后摇摇头,像老夫子一样叹了一圈气,用油不拉几的食指在青年胸膛上快速写道:“同理”。
“哈哈哈,吃喝拉撒,吃饱了,是不是该方便方便。”
白毛看向一边的猴子猴孙,也拍拍手,又瞅了一眼躺平的青年,捞捞头,面露古怪和滑稽,眼神又像白居试探着瞄一眼。
“这小子快把我烦死了,该让他长长记性,让它们都过来,对着这张脸,撒尿拉屎,会放几个臭屁的更好。”白居两手做拱桥状,对着青年的耳朵喊道。
青年的眉头跳动了一下,紧接着两根手指弹动了几下,脚趾头也微微轻颤,白居和白毛脸上匀露出了无以言表的喜色。
一昏迷就是三个月,要不是李卫国和千岁雪一个用强大的魂力,一个用厚重的妖力将他的神魂护住,恐怕那场爆炸过后,医院里就要多出一位植物人。
已经穿着整齐的侯三生,洗干净了脸,老老实实的跪在白居面前等待斥责,看似云里雾里不着边际的白居,事实上对他唯一的徒弟相当严格,无论是神魂还是身体的淬炼都在以各种超乎寻常的方式让他做到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多一点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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