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真的不知道怎么选择了，无论哪一条，朕都愧对列祖列宗。”
大楚国皇后，乃是大楚国一个世家之女，也算是位高权重了。
闻言，皇后不禁皱了皱眉，应道：“陛下，臣妾有些话不敢说。”
“这有什么不敢说的？皇后，你就大胆说吧，朕恕你无罪。”大楚国皇帝立刻说道。
“这……”皇后依旧一脸犹豫，有些话，别人可以说，可若是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意义就不一样了。
毕竟谁让她还代表着大楚国世家林家的利益呢？
若只单纯的是一个皇后，那她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太多的顾虑了。
“皇后不必担心，朕既然让你说，你就直说就是！”楚度面色肃然的说道。
“遵旨！”皇后林婉闻言，只得一脸恭敬的应道。
只听林婉接着说道：“陛下，若是第一条，死战到底，最后虽然也是亡国的下场，但陛下终究是已经尽力了，哪怕是下了九泉，想必先皇，太祖太宗们，也会理解的。”
“陛下要明白，世间并没有真正万古统一的王朝，也没有传至万世的王朝，几百年前，强如大夏，到了亡国之际，依旧是分崩离析，最后彻底湮灭于历史之中。”
“哪怕陛下真个做了亡国之君，但是只要敢于做最后的争斗，那便不失为明君。”
听到这话，楚度的眼神不禁陡然一亮，他并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只是大楚国朝堂之上，百官们拉帮结派，各自为政，让他也很头疼，不得不谨慎的平衡各方的利益。
长此以往，他也养成了谨小慎微的性子，但这并不是他楚度真正的本色。
要不然，他楚度也没有这个机会，坐上皇帝的位置。
谁人不知，帝子夺位，乃是最为血腥和极具谋略的，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
楚度能够坐上皇位，显然并不是简单的角色。
换句话说，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死后，留下万世骂名。
如今有了皇后这个解释，他也释然了许多。
既然无法改变这个结局，何不尽力而为，也让自己留个好名声？
也让列祖列宗，后世子孙，以及文武百官，大楚国的子民都看看，他这个皇帝，也不是那么无能。
“皇后所言有理，朕明白了，不过第二条呢？”楚度接着问道。
其实，他这么问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毕竟他又不是傻子，很多问题，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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