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也只是咳嗽,如今治了两年,咳嗽倒好了不少,但身子却越发虚弱了。”
栾廷玉回着话,声音里却是满满的无奈。
“师兄休要丧气,我这次过来,正好带着一位江宁名医,叫做安道全,不若请他一试或能见效。”
“此话当真,快快请来相见!”
栾廷玉见说大喜,也不想这神医来的恁巧,只让古浩天赶紧请来。
未几,安道全便到了堂中,他细细听了栾廷玉的解说,又看了他随身带的药方,便说道:
“若是只恁足下所说的病情,及此方所列药物,因是痨症无疑,但此方并无大错,为何会致人虚弱实在令人不解,若非亲眼看了病人,却是无法断定。”
“既如此,在下明日带老娘过来就是。”
栾廷玉见安道全相貌不凡,甚通医理,心里已经对他产生几分信任。
随后兄弟三人在李家庄痛饮一场,尽兴散去。
次日,栾廷玉早早起来,套了一辆马车,顺手又捎上昨日留下的那包药渣,只说送老娘到庄外的崇福寺礼佛,出了庄子后直朝李家过来。
古浩天、林冲知道栾廷玉上午要来,与李应、安道全等人一早就候在大堂里。
待到辰时未,便见一辆马车停在院子门口,随即见栾廷玉搀着一个老妇人下来,林冲和古浩天见着连忙上前行了晚辈之礼。众人寒暄坐定之后,栾廷玉便道:
“有劳安神医了!”
“以我看来,世母好似中毒之症。”
且说安道全自栾母进门时,便细心观察她,心里早已有数。然而他这一开口,却把栾廷玉吓了一跳,他连忙问道:
“中毒!那里来的毒!安神医看的可准。”
“应该无误,待我再细细检查一下。”
说罢,安道全对着栾廷玉的老娘望闻问切一番,然后确定的说:
“我敢肯定,便是中毒无误,栾兄弟可带着药渣过来。”
“药渣!”
栾廷玉一心思都在毒从何来上,这会见问愣了一下,随即起身跑到马车上,取过一包药渣来。
安道全接过之后,摊在茶几之上细细的拨看了半天,突然从中取出一种药物,又仔细的审视一番,才说道:
“便是这个了,栾兄弟且把方子给我。”
栾廷玉这时已经迷糊了,他机械的从身边掏出那张方子。安道全接过后认真的核对一番之后,然后激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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