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只看到他穿着一身黑袍,会控制很多人偶发出能让人眩晕的怪声,也会使用一种很邪门的暗器,锋利无比,只要碰一下,连棍棒剑刃都能瞬间割断,更不要提人碰到了。大少爷为了保护大家的安全,在侗川跟蒲贤的交界处让人挖出一道深沟相隔,在那里设了一道屏障,阻止邪秽进入,侗川这才安宁了一些,可夜里有时还能听到那边的人偶在唱歌,诵读一些诡异的童谣。”
话说完,她手下的血渍已清理干净,在骇人的创口上撒上一些药粉,随后拿出新的纱布,看向离得最近的唐刈,“能帮我把他扶起来一点吗?”
唐刈看到伤口的模样早吓得白了脸,靠近了也不敢去碰他,子未替他解围,主动上前说:“我来吧。”
女孩点头,叮嘱他轻一点。
我实在看不下去,心情复杂,避开了视线。
不知为何,从走进房间开始,腹部就隐隐作痛,这会儿尤其厉害起来,没有出声,自己先一步离开到门外。
风从身边吹过去,我倚着身后的木墙深深地喘了几口气,手捂着肚子,低下头,视线模糊了一瞬,随后就看到许多血液从下身流出,淌到地上蔓延开来。
在医院里所做的那个梦又清晰地浮现出来,我感到窒息,用力地抓紧手下的衣料,身体软弱无力,顺着墙下滑,冒出一身的冷汗。腹部痛到极点,我浑身发抖,意识模糊,胃里也抽搐着,想吐又吐不出来。
“师父,师父?”
我听到子未在叫我,感觉到他身体的暖意,被扶起来,努力地睁开眼睛。好像又是梦一场,腹中的痛感在消退,不再那样无法忍受,而地上此时干干净净,不见一丝血流的痕迹。
我心中恍惚,有什么噎在胸口一样,憋闷得难受。
“沈掌柜,你没事吧?”唐刈问,在看到过江询的伤势之后,把此行的所有的忧虑和恐惧都写在了脸上。
我摇头示意他没事,他和子未两个人都是一脸不相信的神情,我没有力气安慰他们,听到那个女孩儿在一旁说:“如果你身体有什么不适,我可以去叫司铭先生过来,他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大夫。”
“谢谢,不用麻烦了,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我说。
她说:“现在天还没亮,既然姑娘累了,就回房去歇息一会儿吧,如果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叫我,我的房间就在楼下左手边第一间。”
我应一声,再次对她道谢,等她走了之后,把子未和唐刈也打发回去休息,回到房间里,没去点灯,直接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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