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有深交,就更不会有什么心结,臣妾哪来的理由对她下手呢?”
庄凘宸听了这主仆俩的话,目光转移到岑慕凝身上。“皇后可有什么要说的吗?”
岑慕凝轻轻摇头:“臣妾无话可说。”
她这个样子又是怎么回事?为何让人埋伏在月桦殿外捉住了旌侨她不解释,对旌侨的诬陷她也不解释,这是闹脾气,还是觉得他一定会相信她?
就连苍怜也觉得皇后怪怪的,但这样的奇怪又叫她心中不安。究竟是皇后没有应对之策,还是在酝酿什么,一时间想不透难免会有些心浮气躁。
“皇上,这么晚了,若是没有别的吩咐,臣妾就先行告退了。”苍怜朝庄凘宸行礼:“臣妾本就是禁足罪妃,不宜外出,还请皇上恕罪。”
“怜妃别急着走啊。”蕾祤快步进来,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突兀。“臣妾给皇上皇后请安。”
“这么晚,你来做什么?”庄凘宸疑惑的睨了她一眼:“起来说话。”
“谢皇上。”蕾祤起身,恭敬道:“那一晚在畅音阁三重楼附近的,不光有茂贵嫔主仆,其实臣妾也在。当时臣妾身边也有几个宫人相随。但因为兹事体大,又是夜深,臣妾才没敢将看见的事情如实禀告。直到今晚,臣妾在畅音阁楼下捡到了这样东西,所以才斗胆来禀告皇后娘娘,怀疑当晚推茂贵嫔坠楼的人,其实另有其人。”
“你捡到了什么?”庄凘宸皱眉问。
“是一只耳坠子。”蕾祤将那东西在手上晃了晃,故意让苍怜看清楚。
苍怜一眼就认出那是她的东西,是皇上绘制吩咐内务局打造,后宫里不可能再有另一只。“皇上,这耳坠的确是臣妾的,可是臣妾并没有推茂贵嫔坠楼,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怎么可能扯到臣妾身上?恭嫔,你到底在胡说什么?”
“臣妾并没有胡说。这耳坠很可能是您与茂贵嫔发生争执的时候,她失手从您的耳朵上扯下来的。因此耳钩损坏,但因为坠楼的速度快,夜幕之下,您也没有办法抓住这凋落的耳坠,这才没能将它带走。就因为这个耳坠,臣妾猜测,茂贵嫔一醒转,您就一定会去月桦殿灭口,这才让皇后娘娘预先埋伏人在月桦殿中守候。只可惜,您还是快了一步,茂贵嫔仍然没躲过这一劫。”蕾祤很是惋惜:“茂贵嫔入宫也没有多久,先是坠楼,又被毒害,连臣妾这个旁人都看不下去,真不知道娘娘您怎么下得去手。”
“恭嫔,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胡说。”岑慕凝故意这么提醒一句:“你只是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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