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樾,而是坐对面的熊敬崇,他说出了柏溪樾要说的话。
此话一出,范世瑾将熊敬崇拉了回来,说:“咱一路上要娶的人太多了,不缺这一个,都给我镇定点!别把这个也给我整跑了!”
熊敬崇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坐他对面的柏溪樾也不再有别的动作,此时两人也只能祈求刘从不要那么快回来就好。
“小主人刘从醒醒!”
“醒醒…”
“是谁在呼唤我?”刘从微微睁开双眼。
刘从醒来便发现眼前是一片荷花池,轻风将荷花与叶吹得晃动起来,水池里的鱼儿都躲在荷叶下,河水是清澈见底的样子,清得像一面透明的镜子。
“小主人!”
“干将莫邪?”
“可算是醒来了…”
“这是什么地方?其他人呢?”
“我俩也不知情,这里也不像是什么结界之类的…”
刘从躺在一石桥上,这座石桥有一定年份了,但石桥的质地却是极好的,石块摸起来很清凉,让人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刘从站起身,才发现这石桥竟是一断桥,延伸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刘从又往后看了看,身后同样是断裂的,而他身下这一截桥只不过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古桥罢了。刘从多少有些失落,他又不知到了什么空间里去了,虽说先前就有不同空间出现过,不过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被抛到了陌生的地方。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呢?干将莫邪你们说呢?”刘从也不再找路口或出口,索性坐在了桥上。
“小主人也别想太多了,这也不过是一时的困境,说不定过一会便回去了。”干将说道。
刘从苦笑一声,随后又恢复到木讷的神情中,他发现坐在这其实挺舒服的,轻风吹在身上,就好像把内心烦恼全都一扫而空。“待在这也不错,总比外面强,置身事中,却无能为力…”
“人生原本就是这样。”干将的灵体走了出来,坐在了刘从身旁。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小主人也该扛起自己的责任了。”莫邪的灵体也走了出来,同样坐在刘从一旁。
“还是魂识好,心情不好还能有个聊天的人。”刘从嘴上这么说,脸上表情依旧十分凝重。
干将和莫邪互看一眼,脸上表情有些愧疚的意思。“呃…小主人啊…有一件事我觉得还是说出来的好…”干将道。
“对…还是说了吧…”莫邪附和道。
“还能有比眼前的事更棘手的吗?”刘从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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