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动静,是不是有些太反常了?
“哎呀!这么远的路,我的脚都酸了。”
“你少说两句,别让里面的听见了。”
“听见又怎样,没有毛的凤凰还不如鸡呢。”
江小漓掏了掏耳朵,这丫鬟说话也不压低声音。
虽然不是说她的,但是她还是有些不舒服。
听说安阳侯,也就是清琰师太的父亲,早在十几年前就战死沙场了,先皇心里一直有愧,所以在她提出出家的要求之后,并没有阻拦,还以太后的名义赐了座宅子。
她连云蓉和江映月母女都斗的有些吃力,斗古人是不是会有些悬啊?
轿子晃晃悠悠的下了山,城门被官兵把守着。
守城官兵把手一拦,凶神恶煞的说道“让轿子里的人下轿。”
江小漓心一惊,对了,她怎么忘了,那个叫上官的人,是看到过她全脸的。现在会不会已经画了画像,要通缉她?
管家也是见过大风浪的,先不说轿子上坐的人是谁,但是这轿子是相府家的,就是相府的面子。
“相爷家的女眷,你也敢拦着吗?”管家脖子一仰,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
谁知官兵并不领情,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不管轿子上是何人,就算是宫里的娘娘,也要下来接受检查。”
管家脸色一变,这明显是踢到了一块铁板,见拗不过,他说“我告诉你,如果把这轿帘子掀开后,你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来,我就禀报相爷,要了你的狗头。”
相府家的小姐,被人官兵强行掀了轿帘子,传出去怎么也不好听。
还没等那小兵说什么,一顶装饰豪华的马车就停在了后边。
马夫抖着皮鞭嚷道“前面在墨迹什么,还不速速把道路让出来。”
又一个喘粗气的,这下官兵的更不好看了“他娘的,通通下车给老子接受检查,不然老子就要了谁的命。”
马夫冷哼一声“这是宫里宸妃娘娘的马车,你也敢拦着,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一听宸妃的名号,那官兵的脸立马变了,连忙闪出一条道“您先请,您先请。”
管家这下脸色就更不好看了,刚才不是说连宫里的娘娘都要检查么?
怎么一个宫女出身的宫妃,怎么就能够大摇大摆的进去。
马车绕过轿子,又在轿子旁停了下来,一声娓娓动听之音传来“既然这轿子里的人是相府的,自然是不会窝藏嫌犯的,这强行揭开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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