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么白净，一看就是养的很好，家境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相谈正欢的两人。
两人说话间，就已经加上了微信，因为性格投缘，聊天聊得分外投机。
顾曼“啧”了一声，默默吃起了老板刚刚送上来的烤鱼。
等顾曼半条烤鱼下肚，两人终于收起手机，打住话头。
“聊好了？”虽然顾曼现在用的是原声，而非电话里加了变声器的男声，但语气还是同电话里一样，令郭果肃然起敬。
“嗯嗯。”
“七宝，你帮我去买两杯酸奶，肉吃多了。”顾曼有意将朱七七支开，因为有些话不好让她听到。
“哦好！”
朱七七离开之后，顾曼才道：“范围缩小到了哪里？”
“位置在帝京，大致范围缩小到了定邦区和享安区两个地方，不过还要继续缩小范围。”
顾曼没想到X竟然也在帝京。
“好，你辛苦，查到第一时间告诉我，还有，不要留下任何尾巴。”
“明白。”郭果点了点头，脸上严肃，“我突破了定邦和享安两个区的部分主机，逐步缩小范围，隐蔽了入侵路径，绝对没有留下尾巴。”
说罢，他顿了顿又道，“顾哥，你这次让我查那人是谁啊？能告诉我吗？”
因为凭直觉，这个神秘人应该也是个大佬。
平常他查人的话，最多个把小时，快的甚至十几分钟就能出结果，但这神秘人，足足耗费了自己一天一夜。
问题是到现在还没真正查出来。
顾曼看他一眼：“不能。”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查？这个总能告诉我吧？”
“不能。”
郭果彻底败下阵来，但这样冷酷无情的“顾哥”让他颇感亲切熟悉。
“给你佣金什么的，大概率还是会被退回来。”顾曼手指点着桌面，慢慢思忖怎么给他回报。
“顾哥你快别，之前我账户莫名其妙多了五百万，我还以为怎么了呢！”郭果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帮“顾哥”办成事，账户就多了五百万。
然后这位大佬还云淡风轻的在社交账号上给自己留言：“佣金已付，记得查收。”
可自己未曾告诉过她自己的银行账号。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她黑了自己的电脑，获取了自己的银行账号，然后悄没声给自己转了钱。
这不算可怕，可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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