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然后把枪丢到了一边的桌上,没有再跟这些后辈计较。
随后他拿着一个装着酒的玻璃瓶走到火老四身旁,蹲下去狠狠的往他头上砸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酒瓶子碎了,火老四眼皮一翻就晕了过去。
“妈的,出来喝个酒也得被人欺负,这日子难过啊.......”
一边念叨着,王庆山一边委屈的离开了酒吧,留下了酒吧里那些已经惊呆了,没来得及喊救命的客人,还有那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的混子。
第二天一早,火老四去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不出所料的脑震荡。
当然,这个城市里最斯文最有内涵的歌王白宝国,也客气的给王庆山致电了过去,以表示自己郁闷的心情。
“丢你老母的王庆山!!操!!!你动火老四干嘛?!老子还用不着你帮忙出头!!!”
“别他妈扯淡,我是去喝酒的,他拿酒瓶子砸我,我能不还手?”王庆山手里提着一个果篮,揉着惺忪的眼睛慢吞吞的说着:“你现在手废了可打不过.....我呸,你他妈手没废也打不过我。”
“这摊浑水你别踩进去!!”
“妈的你担心什么呢?怕狐狸弄死我?还是怕东勇伯弄死我?”王庆山笑得很不屑:“这城市里想弄死我的人有千八百,但我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吗?”
“你别插手了,你再插手,我会被东勇伯优先干掉的,操!!”白宝国愤怒地无以复加,强压着无数即将脱口而出的脏话,白宝国耐心的说:“他看见你跟我走得近,我的威胁性就比狐狸大了,而且.....老子的手没事。”
王庆山没说话了。
“这是个局,你别插手了,等我办完了大事,老子请你喝酒。”
“喝你妈去吧。”王庆山气得直砸桌子,显然这个性格耿直的东北爷们在被欺骗后,真的有点脾气上来的感觉:“老子今天就去补你的刀!”
“你别来啊,我这儿是二楼,跳下去老子的伤口又得崩开了。”
一听白宝国贱兮兮的服软了,王庆山也是一时找不到发脾气的点,只能郁闷的骂着白宝国不是个东西。
“也就你这傻逼信了,你也不想想我是谁,老子是白宝国啊!!”
白宝国坐在病床上,对着电话那头的王庆山低声说道:“只有老子废别人的份儿,别人还没废过我呢,你就别担心了。”
“担心你去死啊?”
王庆山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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