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王自丰感觉到了身边似乎有人正在打量着自己,却不出声,于是他惊恐地问道:“是谁?你们要干什么?”华鸣洲过了一会儿,方用异常冰冷的口气问道:“哼!王掌门,你可知错?”
王自丰听了华鸣洲的口音,口气冰冷,声音苍老,并不象他所认识的人,于是就壮着胆问道:“阁下是哪位;这是在哪里;您这是什么意思?华鸣洲又道:“哼,大胆!本尊再问你一遍,你可知错?”王自丰似乎在想什么,犹豫了一会儿,任性说道:“不知王某错在哪里了?”
华鸣洲向小叶子示意,小叶子便抓住王自丰左手的两根手指,硬生生地掰断,王自丰疼得呲牙咧嘴,直叫哎哟。华鸣洲又道:“本尊只再问一遍,若再不从实说来,后果你是知道的。王掌门,你可知错?”王自丰这次急忙回道:“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华鸣洲问:“你错在哪里了?”王自丰吞吞吐吐地回道:“这…这……”却没说出什么来。
华鸣洲又怒道:“王掌门,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敷衍本尊。”王自丰忙道:“小的不敢,只是不知道您指的是…是……”华鸣洲道:“哼,这次武林盟要在封禅台召开武林大会,组织里的人行事应当更加小心谨慎才是,不要引火上身,谁叫你故意惹事的?暴露了组织你就是罪该万死了。”
王自丰一听,就再也不敢多想,急忙回道:“小的知错,小的按照豹使的指示,故意栽赃陷害卓不越师徒,眼看已经要成功,奈何半路杀出一位少年来,错在小的一时大意着了他的道,所以才没完成任务,但这也不能全怪小的。”
华鸣洲也不再让王自丰有转动脑子的时间,免得他起疑,紧接着问道:“哼,豹使越来越胆大妄为了,竟然未经本尊的同意自作主张了,他现在在哪里?他是怎么交待你们的?”王自丰回道:“豹使住在什么地方小的并不知道,只是早上他传讯我们几个人到一座小院子里训话,那地方我也说不上来,训完话也就各自散了,豹使去了哪里小的也不知道,每次有事都是他派人来找我的。至于栽赃陷害卓不越师徒的事,是豹使前两天派人传讯给我,要我想办法故意挑起与卓不越的矛盾来。”华鸣洲骂道:“混帐,栽赃陷害卓不越师徒的事,是你自己的主意吧?”王自丰惊道:“确实是豹使传的讯,否则小的怎敢擅自主张。”他心想:“这件事虽是我出于忌妒之心向豹使提议的,但确实是经豹使同意后我才做的,往他身上推不为过。”
华鸣洲问道:“这几天来这里故意挑事的不止你一个吧?好一个豹使,真是吃了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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