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走了,更过分的是还调走了雷骑的二号人物折缺。
夜里的沧龙雪山更显恢宏霸气,在月色的衬托之下银白的雪色如同给大地铺了一层厚厚的银妆,石达依旧在思考白天叶殿给自己留下的那几句话,可是思来想去他都想不明白到底该不该说,该说的话又该如何表述才更合适,不该说的话又该如何婉拒,听起来简单,可真到了实施的时候却总是会事与愿违。
军营已经安顿完毕,虽然静雪城的天气也很寒冷,可是比之沧龙雪山,后者那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积雪厚重不说,甚至连风都没有,用石达自己的话说那叫一个干冷。
石达踢了踢脚边的积雪,嘟囔一句,“这雪真厚。”一边说着还不忘一边比量一下齐腰深的厚度,心情烦闷的石达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捧着铁剑随心枯坐在自己清扫的雪坑之中。
这时候突然有一个陌生人接近了石达,来人脚步轻盈,落地无声,修为更是深不可测,石达虽然投身军武却没有任何修行,石平平压根就没教过自己。
“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把他的破晓一剑传给我呢?”石达看着手中剑,就如同在与剑对话一般,丝毫没有发现已经到了身后的陌生人。
来人终于张口说话了,“你就是石达吧?你手中的可是铁剑随心?”
石达吓得立刻站了起来,手握铁剑随心眨眼间便摆开了战斗的架势,“你是谁?你又是如何得知铁剑随心的?”
来人四十出头,一身侠士装扮,裹着厚重皮毛披风,一板一眼的说道:“我是铁血长老之一的荆右,奉教头之命传你一些修行的法门。”
石达指着自己看着荆右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认识我?”荆右点了点头眼神就如同看到傻子一样,“教头又是谁?”
“时机成熟你自然就见到了。”荆右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石达却不吃这套,摇了摇头道:“我不学,现在我是雷骑的兵,学了铁血的东西岂不是要加入铁血军团了,我不学。”说完把脑袋摇的如同一个拨浪鼓。
荆右无奈,冷冷一笑说道:“虽然在梦魇军那里你父亲的铁血军团身份影响了你,不过在冷面修罗的眼中,你是什么身份都不重要,就算你真是铁血的一员,也无所谓,况且我只说传授你本事,并没有让你加入铁血军团的意思。”
石达看了一眼手中的铁剑随心,又瞧了一眼面前的陌生的男子荆右,试探着问道:“你能教我破晓一剑吗?”
荆右很肯定的回答道:“不能!能修习破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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