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而退,刚要说话却被祖奇打断了,“高歌,此事就这么定了,就当给这位将军一分薄面。”
雷安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高歌又对祖奇行了一礼,此时就算定下了,倒是祖奇年龄最长却向拓跋如山恭敬的行礼道:“公子,你觉得这么定妥当吗?”
拓跋如山当然不知道祖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只要能随了自己心意,他们愿意怎么折腾都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
参军连夜带人折返魇洲静雪城,至于雷安怀中抱着制式刀笔直的站在门口一夜,从今天开始守卫拓跋如山的周全便成了他新的使命,他也不再是雷骑的营长,更不是骁勇善战的将军。
雷骑撤走的一瞬间,离万江整个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对着身后的吕势说道:“还好没打起来,不然非得惊动黑甲军不可。”
吕势惨淡一笑调侃道:“离公还担心这个?他们打他们的,又不会影响到我们。”说着竟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这话或许只有离万江将其当成了笑话听,哈哈一笑认真的回答道:“北封台的实力与他们相比还差的太远啊,现在还不是时机。”
吕势摇了摇头看着那早已经没有雷骑踪影的黑夜悠悠然的说道:“是啊!雷骑骁勇,黑甲军善战,北封台贫瘠,我们要做的或许只是让北封台与南封台的百姓能吃饱穿暖而已。”
“虽说是最基本的事情,可却是最难完成的,乱世之中想要求的安稳谈何容易呢?”离万江撑地起身,转身下了楼,听着咚咚咚下楼的脚步声吕势轻轻摇了摇头,坦然道:“谁能想到我吕势也有这么一天?或许我自己也没想到吧?”
第二天清晨,拓跋如山早早的就起了床,因为祖奇与高歌依旧见不得光,所以白天不会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雷安却不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站在门口依旧不眠不休。
“你不睡一会吗?”拓跋如山看着满身疲惫的雷安轻声问了一句,雷安摇了摇头回答道:“我没能带公子回去就是失职,若是不能保公子周全那便是万死难辞其咎。”
拓跋如山不明其理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真不知道雷骑给你灌输了什么思想?为了一个我犯得着如此吗?”
雷安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没有任务没有目标自己该做什么,更不知道离开雷骑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宿命吧。
“你是魇洲人?”拓跋如山索性坐到了门槛上,看着雷安有一句没一句的谈论着,雷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拓跋如山接着问道:“人人都说雷骑叶大元帅是冷面修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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