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着自己,不然他的瀚海剑阁又怎么可能壮大的如此迅速?
自己真能下得去手吗?谢四海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惩罚者兄弟二人为何要给自己惩罚令呢?云荒大泽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去,更有作恶多端的人存在,难道只有自己的徒弟会乱杀无辜吗?
还是说学了苍穹剑诀就不能用其做坏事?不能用其乱杀无辜呢?谢四海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把这件事想的清楚透彻。
谢四海怀中抱着名剑击浪,发丝在夜风中凌乱,两个徒弟的问题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唯一担忧的只剩如何面对罢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苍雄黄安还记得自己吗?
许多时候谢四海都在自嘲自己,当初就不该与大小先生走的那么近,不然苍雄与黄安又怎么会学他们兄弟二人那一套做事风格啊?
黑永远都是黑,因为他们的出发点就已经错了,想到这里谢四海不由得想起那个游历整个云荒的少年征引,或许现在的征引也不再年轻了吧?
许多年未见,他会不会成熟了许多?会不会已经结束了他的游历?会不会也学会了大小先生的那套为人处事的方式?
“不知道他的初衷与理想有没有改变?”谢四海仰头望向天空,摇了摇头接着自言自语道:“或许我不该去见公主殿下,或许征引早已经回到了都城梦回。”
时过三更,街道上更加冷清,就连平时哀嚎不断的监牢大狱也没有了白日里痛苦的嘶吼,不过今夜却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夜,魇洲王庭竟然来了一个重量级犯人,不是那昔日铁血拓跋越川又是谁?
监牢里的犯人小声议论着,“那位可了不得。”另一个犯人看了一眼静坐在单间的拓跋越川以及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大胡子杜深问了一句,“怎么个不一般?难不成是什么大人物?还是说是什么王公贵胄?”
知道情况的犯人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拓跋越川,随后把声音压到最低,说道:“他可是昔日拓跋信大将军的儿子。”
不明所以的犯人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差一点就把眼珠子瞪出来,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真的?”
知情犯人重重的点了点头,旁边犯人如同听到了重大新闻一样,也聚了过来问了一句,“就是那个年少时离家出走加入铁血的拓跋越川?”
“错不了,没想到还是被抓了。”
“这小子胆识过人,就是没想到他竟然敢造反。”
“你们说的都不对,那不叫造反,不过是站错了队伍,倘若铁血选择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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