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铸兵司大司空关系很大。
铸兵司变成血汗工厂，说不准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周恕城府不深，心里有意见，那就直接表现出来了，根本就懒得伪装。
他没想到，遭受了自己强硬对待的张春霖，竟然如此理智冷静地反思了自己，难怪曾经当过大官，这行事，确实是有一套。
他心中对张春霖也是略有改观。
“你知不知道我的目的并不重要，要做的事情，不会有丝毫的变化。”
周恕说道，“不能提高熔炼铸兵材料的速度，就解决不了我的问题。”
“你如果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那才能帮到我，否则的话，有这个时间，还是去多处理一些铸兵材料吧。”
周恕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不过还是没有说太多。
他的性格便是如此，如今倒也不是刻意针对张春霖，一件事，没有做成之前，周恕并不喜欢对他人多说什么。
万一不成功呢？那不是丢人了吗？
“我有办法！”
张春霖的话，让周恕刚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
“你有办法？”
周恕沉声道。
“对！”
张春霖看了看周围，确定附近没有妖兽以后，他才继续说道，“实话告诉你，当年我还在大夏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如何才能提高铸兵效率。”
“我一直觉得，真正的铸兵之术，不应该只掌握在铸兵师的手里，甚至我觉得，铸兵，本就不应该过度地依赖于人！”
“这就是你不把铸兵学徒当人的原因？”
周恕忽然插嘴道。
张春霖一愣，“我什么时候不把铸兵学徒当人了？”
周恕不想纠结这个问题，说道，“你继续。”
张春霖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继续说道，“我觉得，大夏铸兵司，就是太过依赖于铸兵师，那样很不好，铸兵，就应该是谁都能干，大夏铸兵司，离了谁都能运转——”
周恕算是听明白了，这张春霖，还真是有些想法，不过他的想法实施起来，好像是走偏了。
铸兵师的重要性没有被削弱，反倒是铸兵学徒的重要性被削弱了，大夏铸兵司，少了哪个铸兵学徒都能正常运转……
结果就是铸兵学徒的可替代性大增，累死了也不可惜……
话说张春霖离开大夏有二十年了，这中间，在殷无忧接任之前，应该还有其他的大司空，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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