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
何止是难度太大。
以蓝星五亿还多的表面积，靠人力去找遍是在开什么玩笑。
更开玩笑的是这指的只是表面积，纵深也得算上啊！什么地底海洋山川河流高原沙漠掩埋下都大有可能，这根本不是现在能完成的任务，等技术或者灵能式再突破突破才有的讲。
而这还只是当做有的局势去对待，那万一没有呢？一切尽皆白费，空耗时间。
胡崇正的答案一定程度上浇熄了些在场的某些情绪，但这只是让澎湃与急切归复理性范畴，挑动的内核依旧炽热，且不断升温。
位面，只是两个字，哪怕只万一的可能，也值得亿万的重视。
“该搜查的搜查，也得从异能者身上着手。”
“以真的存在为前提，他们既然要建位面门，就肯定在蓝星留有后手，大概率是异能者，普通人很难确切了解里世界。”
“在这些异能者身上用些手段，肯定能找到那些家伙！”
这种坐在办公室内，几句话之间世界局势就会大变的格调，大概就是那些在外的学生幻想憧憬的幕后姿态，也是在袭击之下，浮躁的外表下，潜藏的渴望。
渴望成为这样的大超凡者，渴望成为定下基调的人，而不是正被自己照顾的伤员，或者被收敛的尸骨。
骤然冲击后的虚浮下的实质，是欲望浊流翻腾。
“不止是异能者。”殷元扬再次定音。“第四件事，二十一院有人在给异能者提供传递信息。意外截获到的，是时空铁在各研究院的储存情况，未知泄露的信息也许更多。”
这是一个让教授们都一时语塞的消息。比起别的事情，这条消息说严重吧，也有，毕竟多少组织都毁于内鬼之手，可说他严重到什么程度吧……还真不见得。翻翻地图查查历史，找不出一个纯净无瑕没有内奸的组织势力。
放到超凡者身上更是，这么多人良莠不齐，组织力也没高到谈忠诚度的地步，有内奸让人……愤怒又觉得正常。
哪怕他是个足够高位能给出重要信息又能怎样呢，帝都山摆在这就是让人看的，一个内奸能杀死一个S级嘛？不能。
那世界就不会变。
“这倒算个好消息。”
“的确，需要信息，说明那个安德莱内还没万能到无所不知的地步。”
第四件事就如此揭过，没人知道殷元扬为什么必要去提这件事，或许在他那颗苍老的心中这算个严重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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