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能过其验证者,都意味着即使有误,伤害也不会造成普通人标准体质死亡。
高空台上的周明冲着崔蕤点了点头。
或许感性的想一想,崔蕤毫不犹豫的出场,无论是抱着给周明撑场子的打算还是怕周明冷场的尴尬,这行为都信任过了头。
也或者说,她就什么都没想呢?就是下意识的响应?那这如同种子每年都相信会下雨一样的不二思,还真就让人觉得可靠。
但其实,除了崔蕤外,另一位不加考虑的信任做出反应也没慢在哪去,只是骆念念举起一半的手又理智的放下。
拜托,练气灵能式尚未构建成功的她,能怎么去帮上忙呢?恰恰需要帮忙的是她自己才对!
于是在人海烟尘中,举起又放下的小动作变得有那么一些可笑,然后又不被人注意到,无视的程度,是哪怕法梧桐树叶子在今天一起散尽,也挑不出恰好要飘到这里肩膀、头发上的一片。
但这不重要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以周明、诸块展板、崔蕤为基元规定出的点阵中,世界规定这里是焦点,那么这一刻的所有人最好的表演就是恰当的配角。
不用周明帮忙搭建云台,崔蕤的“家底”里不差什么滞空类战斗型必须灵能式,伴随着周围场收束到新的灵能式信息并建立模板,从颜值到精气神都当之无愧的青春美少女莅临。哪怕现在的重点是纹路是灵能式,也得在这会眼前一亮。
观众席上呆了许久,崔蕤上来的第一句却是靠近周明轮椅的俯身招呼:“说过我会罩着你,怎么样,如约而至。”
老实说,青春美少女不应该离狗尾巴草刚冒头年龄的少年太近,就算再怎么有所压抑,也不是像老板那样的“太上”完全体。平时被术法分了太多注意力,在离得够近时身体还是忠实的反馈了激素的表达,映射出少年慕艾的应有澎湃
这种事情在感知类“眼中”实在是太显眼了,崔蕤在个人空白领域意识不清,周明可再清楚不过了,虽然是很纯洁的情绪反应,但被这么多人旁观.周明尴尬之下轮椅往后倒了点距离。
何况崔蕤开口就是这么中二化的台词.
“前面该做的部分完成的都不错,基本不存在危险。”
“who care?”崔蕤不在乎的耸耸肩,“你不懂场景吗?自己朋友的人生大事上,谁在意你讲的内容啊,我全程都在看你的表现,类似讲到这段时的表情、语气.大概就是这样。”
“而且听得也很让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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