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一头雾水。
“我夫人的意思是让你做她的面首。”
卡尔娜凑近王禛,神色漠然,一字一句道:“做我的面首,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只要你对我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等等,为什么是我?”王禛惊恐地问。
卡尔娜双手环胸,神色自然,“因为你是唯一一个与我过夜的侍卫,昨晚我们共卧一榻,若是传出去,你我已无清白可言了。”
“那我是好心办坏事了!”王禛连忙辩驳,“我对你并无此意,我只是……”
“住嘴,”卡尔娜厉声道,“你区区无名小卒,怎敢对我大呼小叫,识相的,现在便跪下磕头,也算你礼成。”
王禛脑中嗡嗡作响,忆起当日雷奥多提起卡尔娜时不怀好意的眼神,又忆起弗丽桑一口咬定不能接近卡尔娜的言辞,以及昨夜那个喝醉酒倒在他怀里的娇弱女子。
无论如何他都难以把这三个截然不同的形象合成眼前这个疾言厉色的女子。
“你就这么不愿意?”卡尔娜只比他矮一点,径直走到他面前,纤纤玉手握住他腰间的剑柄。
“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无论是财富、荣誉、还是权势,只要你开口同意当我的面首。”
面首?!王禛自然知道所谓面首就是贵族女子的男妾,在中原的面首大多数登不上台面,故而遮遮掩掩、东躲西藏,旁人问起更无半分颜面。
于是乎王禛十分果断地说:“我拒绝。”
瑞恩和卡尔娜的脸色登时沉下去。
话说泠九香和李辰夜听得那书屋深处有人声,顿时呆立在原地,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他们静悄悄地往屋子深处走去。李辰夜观察一番得知这间屋子乃使用的次数是最多的,因为屋子内积灰不深,书柜上的灰尘也不多,想来是总有人清理。
那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泠九香和李辰夜的脚步不由得一顿。
“三年了,还不动手吗?还要留我这条老命苟活到何时?”
此人声音苍老但有力,想来是为身体健壮的老人。
二人再次对视一眼,李辰夜朝泠九香点点头,后者便掏出枪,一个转身来到老头身后,顶着他的光秃秃的后脑勺。
“别动。”
那秃顶老者坐在案几前,胡须尽白,脸颊两腮满是斑点,鼻尖泛着红,嘴角下拉,双手干燥龟裂。
他倒不像个书楼管理者,若非身上穿得格子衫还整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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