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混账东西,当年要是没有我们林家,你们母子连在京里租间破屋的银子都没有,你们母子大半辈子都在吃用我妹妹的嫁妆,你还敢这样羞辱她?”
老太太已经脸色灰白,痛苦地捂着胸口不住地喘气。
梅远志仍然无耻地嘿嘿冷笑,他从来都没有看得起过林家人,这次进京,本以为自己虽然被罢官了,可女儿成了县主,林家人更应该敬着他、拿出银子给他重新谋个职位,可没想到他却一直在坐冷板凳,甚至屡次被羞辱。
所以,梅远志原来对林家的看不起,早已经转变成了对林家人的恨,他更恨亲近林家人的梅若彤。
梅若彤闭了闭眼,把老太太搂在怀里,一面给她顺气一面冷声问青竹:
“你今天是在哪里找到梅老爷的?”
青竹忙恭声说:
“是在常胜赌坊,我们没有露面,是找人以要赌债的名义把他从赌桌上带走的。”
梅若彤咬牙笑了笑说:
“那正好,现在就把他拖下去,废了嗓子,挑断手筋和脚筋,然后悄无声息地送到梅宅里去,就说他是被追债的人打残的,明天一早就派人押送他们母子出京。”
正厅里静悄悄的,梅远志不可思议地盯着梅若彤,他是她的亲生父亲,她怎么敢这样对他?
大老爷和二老爷也不知道该怎么表态,只有初九忽然惊恐地哭着大叫,哀求梅若彤放过他。
梅老爷是亲生父亲都要这样惩处,初九感觉自己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
一直冷着脸站在角落里的廖勇却毫不犹豫,两个大步就到了梅远志跟前,拖着他往外面走去。
梅远志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惊慌四顾,挣扎着拒绝廖勇将他带走,扭着头大声对梅若彤说: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的条件,我明天就走。”
廖勇迟疑了一下,放下梅远志后向梅若彤看去。
梅若彤冷冷地笑了一下,她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老太太的后背给她顺气,一边笑了一下说:
“我给过你机会,我的母亲已经枉死十几年了,可你还要羞辱她,你这种人连畜生都不如。
你也活的够久了,早点去地下向我母亲赔罪吧。”
廖勇至此再不犹豫,把麻核塞进梅远志嘴里,粗暴地拖着他走进了夜幕之中。
初九已经瘫软在地上,青竹根本就不用请示梅若彤,走上前一拳打晕他后拖了出去。
杨尚义早就被逼着签了卖身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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