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坐不住了,拿起外套穿在身上,商权烈和商佑瑕一起走出门,他准备去监狱里找傅秉胜谈谈。
已经是十二月份了,外面下起了大雪,寒气侵入骨髓,商佑瑕弯身坐进车子里,不甚明亮的灯光中,商佑瑕眉宇间全都是倦意,不比往日里端庄高贵,她脸色苍白地靠在那里,抬起手盖住了眼睛,很快湿热的液体就浸染了指尖。
半个小时后傅秉胜被穿着制服的两个警察带到了会议室中,门没有关上,几个警察守在外面,傅秉胜一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商权烈,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找了离商权烈最远的位置坐下。
傅秉胜被手铐铐住的两手放在膝盖上,笑着冷嘲热讽地对商权烈说:“难怪今天的待遇这么好,原来是市长亲自过来了。虽然我没有料到你这么沉不住气,但自己的亲生儿子眼看着就要被判死刑了,你这么急匆匆地赶来兴师问罪,也在情理之中了。”
商权烈杯子中的茶冒着热气,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如傅秉胜平日里看到的那样,商权烈依旧是指点江山、从容不迫的政治家姿态,他锐利的目光紧锁着傅秉胜,浑身散发着压迫性的气场,商权烈低沉地问傅秉胜,“谁告诉你尉子墨是我的儿子?”
“听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想承认吗?”虽然傅秉胜如今沦为了阶下囚,但他仍旧不屈服于商权烈这个强者,平静地跟商权烈对视着,傅秉胜的语气里带着嘲笑和故作的同情,“我想你肯定不敢认尉子墨,因为你对不起他,你没有资格做他的父亲。商权烈,当年让尉家家破人亡的始作俑者是白素娟没错,但你和我都是背后的推动者。”
“若不是你一心想置尉家于死地,白素娟她一介女流之辈哪有那么大的能耐?尉兆海贪污受贿,而你打着为民除害的正义旗号,事实上是在公报私仇。”傅秉胜最初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尉子墨假冒的,但他比谁都清楚商权烈和尉兆海的恩怨,当然也就一直都知道尉子墨是商权烈的儿子,正因为如此,他才终于看透了商权烈的这个棋盘。
商权烈垂眸看着杯子中的热茶,紧抿着唇没有接话。
“你明知道我不是尉家的仇人,并且从尉子墨假冒傅尉衍进入傅家的时候,你就清楚他的真实和目的。他找错了仇家,本不应该走这条路,然而身为父亲的你却并没有阻拦他,为什么?”傅秉胜这样问着商权烈,不等商权烈回答,他继续说下去,“因为你需要尉子墨这颗棋子来剿灭我傅家,一旦我倒了,其他的那批人也就不攻自破了。你商权烈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整治了市的官场,你给市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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