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小怪的,前几天我就在电话里告诉你,我要回来了。”
“大哥。”蔺韩锦眨了眨眼睛,惊魂未定地叫了一声,这栋房子里的门她全都锁得好好的,大哥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原本蔺韩锦张口要问,但一想又吞了回去,她这个大哥“身怀绝技”,一向神出鬼没能“飞檐走壁”,不是有窗户和露台吗?要进房间对于大哥来说并不难。
蔺韩轩随手把用过的手帕丢在了门外的垃圾桶里,他转过头,眯眼上下打量了身上只穿着浴袍的蔺韩锦好一会儿,估摸着蔺韩锦里面是真空的,蔺韩轩的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弧度。
男人那目光如同野兽盯着猎物,蔺韩锦满脸防备地抱起手臂,面色苍白慌乱地退后几步,生怕下一秒钟蔺韩轩就会掐死她。
但这次蔺韩轩没有对蔺韩锦下手,嗤笑着收回目光,他宽厚的脊背慵懒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掏出一支烟点燃后抽起来,男人吞云吐雾的样子特别优雅好看,那张在淡青色烟雾后的脸,则显得越发阴鸷邪魅了,“还说没有爱上尉子墨,我看你为他办事倒是尽心尽力啊!你现在是不是跟他合作了,或者更确切地说,你已经成为了他的人?”
“我确实在跟尉子墨合作,但我并不是他的女人。”蔺韩锦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浸泡在福尔马林中栩栩如生的尸体,她苦涩地笑了笑,却很坚定地对蔺韩轩说:“这辈子我只爱尉衍一个男人,哪怕尉子墨的魅力再大,我也不可能喜欢上他。”
蔺韩轩修长的手指间夹着烟,闻言动作一顿,俊逸的眉眼中那股邪佞意味更盛了,他勾着唇挑起一个字音,“哦?”
蔺韩锦放下手,心里依旧对蔺韩轩充满了恐惧,站在离蔺韩轩几步远外的地方不敢上前,她强作镇定地说:“至于我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不杀他了,而是反过来帮他,其实大哥你心里应该很清楚。尉衍从生下来就被傅秉胜丢在国外,几十年了,他顶着不堪的私生子身份,心里对傅秉胜这个父亲有很深的怨恨。”
“五年前他还在世的时候,就想有一番作为证明给傅秉胜看,同时他在计划着回来后报复傅秉胜和陶沁纺以及傅绍景几个人,只可惜一切都还没有来得及实施,他就死于尉子墨之手。如今尉子墨要让傅秉胜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我就把尉子墨作为棋子,来完成尉衍生前的心愿,这就是我为什么跟傅尉衍合作的原因,我可以发毒誓自己绝对没有爱上他。”
蔺韩轩闻言突然笑了出来,他这人的五官有点阴柔,怎么看都有一种邪气的味道,可当笑起来的时候,就显得特别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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