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这餐饭,知道傅秉胜是A市人,因此菜式迎合了傅秉胜的口味,可自己的儿子几十个小时了都还生死未卜,傅尉衍哪有什么心情吃饭,也只是跟商佑暇碰了一下杯,把红酒一饮而尽,并没有动手边的筷子。
“无论怎么样,伯父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否则到时候二少醒了过来,你却垮下去了,那怎么行?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二少一看就不是命薄之人,伯父你还是不要太担心了。”席间商佑暇用另外的筷子给傅秉胜夹着菜,温婉地劝着说,一张圆形的桌子,商佑暇坐在傅秉胜的身侧,而商佑暇的左边是蔺韩锦。
傅秉胜也不好拂了商佑暇的面子,于是点点头拿起筷子,眼角余光瞥过那边的蔺韩锦,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商佑暇对傅尉衍有爱慕之情,只是从昨天见到突然来医院守着傅尉衍的商佑暇,不知道蔺韩锦是蠢,不懂商佑对傅尉衍的心思,还是蔺韩锦太自信,觉得无论如何其他女人都抢不走傅尉衍,直到现在蔺韩锦都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如往常一样端庄,换成其他女人,早就对商佑暇表现出强烈的敌意了吧?记围上亡。
傅秉胜的心思有些复杂,商家和尉家这两个官宦世家从明清时期在朝为官,两家的交情就特别好,只不过后来到了商父和尉父这一代,两人在名利场中开始出现了各种分歧,最后彻底决裂的原因是商父和尉父两人都想和商佑暇的母亲联姻,结果被木家选中的夫婿是商父。
这件事后尉父在名利场中越发针对商父,商父顾念着两家祖辈的交情处处忍让,从来不跟尉父去争地位,逢年过节商父这边还是会去尉家走动,但尉父并不领情,在尉子墨的爷爷离开人世后,尉父总算能当家做主了,拒绝跟商家继续来往,商父渐渐心寒了,没有再拿热脸贴冷屁股,尉子墨来到这个世上时,尉家和商家在名利场上已经成为了对手,从世代交好变成了彼此最大、最有威胁的敌人。
这个时候傅秉胜插入了尉父和商父之间,由于傅秉胜从踏入政场开始就表现出色,尉父开始提拔傅秉胜,傅秉胜自然从此开始依附尉父,拉帮结派无论在哪个领域都是最常见的,这边以尉父为首,另一边是商父,两方的人开始了漫长的勾心斗角,像打架一样,各自的人整天都打得头破血流,当然,他们运用的都是智商和权谋之术。
很多年后,傅秉胜为了代替尉父的位置而背叛,忍辱负重那么长时间,在商父和尉父两人斗得两败俱伤之际,鹬蚌相争,傅秉胜无疑就是那个得利最大的渔翁了,尉父入狱后,商父硬了心肠见死不救,在尉父还没有入京受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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