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把脸深深埋入了傅尉衍的胸膛。
“只是一具人骨架而已。”傅尉衍漫不经心地瞥过去那有一米七高的男性白色骨架,语气平淡得就像当时对宋荣妍解释他住所三楼那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一样,傅尉衍抚摸着宋荣妍背上的头发,“尉子墨他曾经是学法医的,在房间里放着一具人骨架,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吧?”
宋荣妍听后浑身又是猛地一哆嗦,从傅尉衍的胸口抬起头反驳道:“但这个是真人骨架,不是模型。试想一下你睡在这个房间里,那具白骨正对着你,一动不动地盯着你,难道不会毛骨悚然吗?”
“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傅尉衍赞同地点点头,下一秒钟话锋却是一转,“但昨晚你不是睡了一夜吗?也没有见出什么事。”
宋荣妍:“”
她怎么忘了?其实尉子墨也是个奇葩,先不说尉子墨当时几次怂恿着要她一起去美国的那个博物馆看尸体展览,某次尉子墨在厨房里切鸡肉,宋荣妍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三下五除二手法娴熟地把鸡骨架分了出来,剩下完整的只有肉的一只鸡。
后来她用毛线织毛衣,尉子墨坐在身边陪着她,她低着头很认真地织,也就是那么几分钟的时间,尉子墨说要送给她一个玩具,然后就把用毛线做成的人骨架递给了她。
其中头骨和胸膛都是白色的毛线,心脏用的红毛线,肠子用的米黄色,无比的逼真又立体,当时就把宋荣妍吓得瘫坐在了地上,尉子墨还告诉她以后他可以当屠户,因为他能从上至下在中间把一头猪精准地砍下去诸如此刻这些事,实在是多不胜数。
但在尉子墨眼里,他不觉得自己有多奇葩和变态,他认为这是他的职业,而他把职业带到生活中,是一种很伟大又崇高的境界,宋荣妍不能唾弃或是鄙视他,到后来宋荣妍勉强才能接受。
而此刻在尉子墨的房间里看到一具真人的骨架,她想的是这骨架从何而来?私下藏骨架就如同傅尉衍泡尸体的行为一样,都是犯法的,就算尉子墨是通过他自己的渠道弄来的,这具骨架的生成跟尉子墨没有关系,宋荣妍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傅尉衍在这时放开宋荣妍,他起身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身后照过来的阳光,傅尉衍俊美的面容处在阴影里,低头看着宋荣妍说:“这里你可以选择住或是不住,总之不管怎么样,尉子墨房间里的东西我一样也不会动。其实有什么好怕的?你就把那具骨架当成是尉子墨,他就每天站在那里守护着你。”
“什么?”宋荣妍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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