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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女人的其中一个人还在叫喊着,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哇哇大哭。
不多时,大门又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的,就是那跑掉的老幺。
她的身后带着一个穿着明黄色衣服的女人,让虞挽歌看起来感觉有些眼熟。
“哟,这不是那个有病的女人吗,总是以为自己是皇上的那个?你们的雇主就是她啊。”虞挽歌站起身来看了看门口来人。
那挺着肚子仰着下巴看人的模样,还真是跟从前如出一辙。
假皇上见了虞挽歌也是一愣,“这城里日入斗金的酒楼竟然是你开的,为何不上报!月入几何,税收可定时上交啊?”
她心里暗自盘算着,她从前就看着这酒楼规模宏大,就是一直都找不到幕后的主使人,若是这个地方的油水能让她吸了去,那得是多少钱啊?
她一边在心里算着,面上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也勾勒起莫名的笑意。
虞挽歌看着这模样,就知道这假皇上心里没想什么好事儿,反正是惦记着她的什么东西。
“我这税收几何,月入几许,怎么,皇上您还不知道吗?”虞挽歌开口反问道。
顿了顿她又再次开口说道,“你派来的人砸了我店里的东西,一万两银子,拿来吧。”
那工头一听这数目,瞬间身子一顿,看了看自己眼前的小板凳,又仔细看了看已经复位的桌子,本来还挺轻松的心情瞬间就又沉重了下来。
她刚刚都没看的太仔细,这时候才发现,几乎每个桌椅上都有大小不停的裂痕,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要重新开始修补,真的难搞。
这一万两,当真没要少。
假皇上一听这一万两,心里也是直冒冷汗,她平日里就是靠着收点城里的税收赚赚钱,但是实际上也没有收到多少。
她不禁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老幺,刚刚找她来的时候,就说要去赎她的兄弟姐妹们,可没说对面是谁,要多少钱啊。
老幺也不禁垂着头,她承认她有骗的成分,但是为了救她的姐妹们,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拿钱,放人,没钱,免谈。”虞挽歌手一伸,就等着假皇上将银票放进她的手里。
“你们这些刁民!怎么值得朕救你们!”那明黄色的身影忽的一声大喝,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
让她拿出一万两来,那更是无稽之谈了,为了维持每日的高质量生活,她几乎已经将全部的钱都给投了进去,就是为了给外人一个她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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