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歌这个护夫狂魔,竟然能让苏连翘变成这副模样,这场战役想必也不小啊。
虞挽歌一摊手,在一张纸上写了几味药材,“你们出一个人,去药铺里将这些药材抓回来给我。”
老三立刻上前夺过纸张便跑出门去。
每天待在家里酿酒,她实在是憋坏了。
“大姐头,你这是惹上什么仇家了啊?要不要我们去帮您打她一顿?”
老大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就连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虞挽歌调笑道,“贤王,你敢打吗?”
见老大愣住,虞挽歌转头便带着苏连翘回到了房间里。
眼下还是要看看苏连翘的伤口最重要。
“这个伤口是哪来的?”虞挽歌指了指苏连翘的手腕。
他浑身上下,只有这条伤口最重,索性还是没有划破大动脉,要不然,今天她可能都未必能在这见到苏连翘了。
苏连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是贤王逼我做虞挽若的夫郎,还说要什么就地圆房,我自己割的。”
本来还好,可是一听到又是贤王逼迫,还有虞挽若参与之后,她这面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刚刚给她们的教训实在太轻,不足以为苏连翘出气。
“诶妻主,我已经没事了,人家好歹是个王爷,我们只是一些平民百姓,不好跟她作对的。”苏连翘诚恳的劝诫道。
阶级制度向来都有,在这古代中更是无法违逆的。
女皇就是至高无上的君主,王爷只在其下。
虞挽歌已经被这制度弄得有些烦了,现在只想尽快在宫中谋得一个闲散高位。
最好是那种能与女皇陛下平起平坐的。
待老三将药抓回来,她细细的将已经磨成药膏的药敷在了苏连翘的脸上。
虽说看起来有些狰狞,但是也总算是解了苏连翘的疼痛。
“妻主,若是我跟您去军营的话,那酒楼的酒怎么办啊?”苏连翘有些担忧,毕竟除了他以外,没人能对那些酒了解的那样好了。
虞挽歌想了想,指了指还在院子里面酿酒的三个人。
“那三个人,每天派一个去,总归是可以的。”
毕竟天天都在接触,要说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些酒水如何酿造,有何作用,什么口感,那他们也就白酿了。
将酒楼的事情解决掉之后,苏连翘显然安心了不少,他将脸上的草药擦拭干净之后,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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